冤。但事已至此,你是处于弱势的一方,要不你再去跟教导主任求求情,多说几句好话,不行送点礼?我可以帮你备份厚礼......”
“不行!那样不是等于默认了那些罪名?”
“你也别太较真儿了,该服软的时候要懂得服软,你想想,是面子重要,还是毕业证重要?”
作为关心自己的长辈,罗教授说得很对,但曲南休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谢谢您的关心。您不知道,我从小就是个硬骨头。有人说我不撞南墙不回头,其实我是遇墙(强)拆墙,大不了头破血流呗,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瞎说什么呢?你这倔脾气!等找工作四处碰壁的时候,你会后悔的。唉,还是年轻啊!”
随波逐流很容易,但要成为泥藻中的一股清流,在如今这个世上,没有几人能够做到。
学校给的两周限期,一晃就过去了。
曲南休拒绝了程六朝和李汤霓提供的住处,自己在校外租了个房子。想着无论如何先安顿下来,找份全职工作,把温饱问题解决了再说。
都说要衣锦还乡,如今他被X大扫地出门,就更不能立刻回老家了,不然家里人肯定没法接受这个事实,万一爸爸受了刺激,病情反复了怎么办?
况且他也不信,凭自己的能力无法在帝都生存下去。
李汤霓知道,曲南休最不擅长的就是收拾东西,于是自告奋勇去帮忙,还没忘了提溜着笤帚、簸箕、墩布、塑料桶和抹布。
曲南休接过来,有些辛酸地看着她,为自己不能好好守护她而感到难过,更为自己让她失望和担心而自责。尽管这事本来并不怪他。
他们来到六环外一处不起眼的小区,地上部分已经租出去了,就剩个半地下,还特别抢手。有个小洗手间带淋浴,但是没有厨房,曲南休得继续用他的小电磁炉。
正对马路,车来车往很是吵闹。离得不远还有工地,“刺啦刺啦”的电锯声不绝于耳。
半地下较为潮湿阴暗,面积仅有二十平方。虽然房东号称提供全套家具,但一看就是破得都快不能用了的扔在这儿了。
这跟李汤霓的奢华别墅相比,已经不是“天差地别”可以形容。
但他当时掂量了掂量自己的腰包,偌大的北京城,要长期住的话,确实也就够租这样的房子了。
曲南休看了看李汤霓,以为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会情绪激动地说,这样的地方怎么能住人啊!
可是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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