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
李汤霓以精湛的技艺,为他表演了一场私家冰上芭蕾,看得曲南休生理冲动无数回,恨不得马上来个冬泳,或者立马趴下做俯卧撑,要是做到大汗淋漓,欲 火估摸着也就熄了。
背景随着音符的高低变幻色泽,美轮美奂。
李汤霓不言不语,过来拉起曲南休的手,一起在冰上飞。
曲南休得寸进尺地问:“为啥光有‘生日快乐’没有‘我爱你’?”
“不是所有的话都要露骨地说出来,可以放在心底呀。”
曲南休的心颤了几下,真想在生日纵容一下自己,来个兽性大发。可如果那样,人和动物就没区别了不是么?
音乐戛然而止,又一束光在冰场的某角落里打出了另一个圆。
当中是一个迷你圆桌,上面摆着一只小巧的心形蛋糕,还有两套餐具。
妹子的心思啊,打死他也猜不到有这么细腻!
李汤霓让曲南休切蛋糕,曲南休说:“这是一颗心啊,要是切了,不就心碎了吗?不行不行不行。”
“不切怎么吃?抱着啃啊?”
“要不你抱着蛋糕啃,我抱着你啃?”
“讨厌......”
蛋糕入口即化,甜而不腻。
曲南休说:“你是个这么浪漫的人,可我不懂浪漫怎么办?因为,金木水火我。”
李汤霓笑趴。
曲南休:“我还想说两个字(谢谢),可我不能说。”
“嘻嘻,不说就对了,你答应过我以后不说那两个字的,显得生分。”
“李汤霓,以后我永远都忘不了你了,我看到蜘蛛、游泳池、蛋糕和冰,都会想起你。”
这个生日,无疑是曲南休生命中最难忘的一个。
很快,就像所有由小到大发展的事物一样,曲南休的小摊儿,变成了有门脸的店铺。
资金有限,不可能租客流量太大的地方,最多最多只能承受某小区底商最偏、最不起眼的位置。其余的,就只有靠广告和口碑了。
店面不大,仅有几个平方,拥挤地摆了几张桌凳。
“曲哥葱油饼”没开成,倒开成了个“曲哥手抓饼”。
李汤霓调皮地开玩笑:“‘娶个’手抓饼,你要娶手抓饼当老婆吗?”
曲南休一脸认真地说:“不,我今后的老婆姓李,连儿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曲棍球!跟他老子‘曲南休’还押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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