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便薅住了他的脖领子。
好久没打沙袋了,手有点痒痒,脑海里想着黛比灿烂的笑容,真想痛痛快快揍这臭小子一顿。
别忘了,程六朝从小练习跆拳道,还学过一点杀伤力极强的泰拳。
麦克站起来,吃惊地企图推开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国年轻人的手。
程六朝看这哥们儿个头虽不矮,体格却有些单薄,心中有数,知道绝不是自己的对手。
万一自己掌控不好力度,搞不好把他打残了。自己身上可还肩负着家族事业呢,怎可因这孙子断送了大好前程?
想到这儿,一向理智的程六朝,又把手松开了。
可对方不依不饶,反过来抓他。
程六朝不动声色,手上只稍稍用力,对方就感受到了这个中国男人的不同凡响,没敢再硬碰硬:“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好自为之,想想怎么跟你女朋友交代!”
程六朝看了那对目瞪口呆的男女一眼,不屑地离开了酒吧。
麦克悻悻地骂了句:“神经病......”
原先常常听见女生骂男生渣男,程六朝都没什么感觉,但这次因为心疼黛比,他感到无比气愤。
但他又不是嚼舌根的人,考虑得也比较多,觉得由自己告诉黛比这件事不合适,跟挑拨离间似的。一来二去,这件事就拖着了。
直到有一天,黛比上课时明显答非所问,心事重重,眼圈还有点红红的。一打听才知道,分手了。
那一刻,程六朝的内心被两种情绪充斥着。一方面是为她难过,另一方面又为她开心,毕竟离开渣男不是坏事,同时还隐隐有些为自己高兴,也许自己有机会了!
对阮亭已死心,跟父母也沟通过,说不反对自己找个洋媳妇,虽说现在想得有点远!
黛比热情阳光不做作,自食其力不贪财,光这几点就教他非常欣赏,于是主动承担了安慰妹子的任务,最后发现,给妹子讲三国最管用!每次一讲,她就眼睛瞪得溜圆,认真得耳朵都竖起来了!
再说曲南休,有一次偶然路过从前那个手抓饼店的“旧址”,忍不住过去怀旧一下,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创业,自己曾经为它吃了多少苦啊!
那个位置早就被别人租下,改了个小美容美发厅,寥寥几个座位,生意还不错呢。
往前走两百米,是邵帅那家饼店,不过现在也换成个小超市了。
一打听,说是小饼店一倒闭,大饼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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