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更疼。”
“那好吧,”李汤霓去拿了个苹果来削起来,“你后悔帮人抓小偷不?当时想过后果吗?自己受罪不说,还得耽误两个星期的工作,你帮的人呢,根本就找不着了。”
“反正要是倒回去再发生一次,我肯定还这么做,这根本就不是我的思维决定的,是下意识的行为,就像......咳咳。”
他想说的是,就像我看异性是按照这样的顺序:脸→胸→腿→胸→胸→胸→还是胸......这玩意儿压根儿就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李汤霓可不知道他在想啥:“哎,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咱们早就进入共产主义了。”
“共产主义不共产主义不好说,但哥心里的确是有一个乌托邦的。”
“乌托邦?”
“不知道啥意思吧?‘乌’就是没有,‘托’就是寄托,‘邦’就是国家。‘空想的国家’,也就是想象中的美好社会。”
“那你心里的乌托邦什么样?”
“就像武侠小说里那样,不过没有打打杀杀。”
李汤霓“嫌弃”地说:“没有打打杀杀还叫武侠小说么?”
“好像也对哦。反正吧,有热血,有义气,讲礼仪,讲孝顺,知恩必报,囊括中华民族的一切传统美德,然后没有欺骗,没有勾心斗角,大家都互相扶持,那样该多好。”
“比三岁小孩还幼稚的就属你了。”
李汤霓虽然嘴上嫌弃着,心里却觉得很温暖。
现如今,多少人满心想着的是怎么升官发财拿绿卡,只有我家曲南休,身在病榻还惦记着世界和平的乌托邦。
塞给他一个苹果。
曲南休却不接,只伸出大手去:“过来。”
李汤霓乖乖坐到近前,轻手轻脚,而且不肯靠在他怀里,以免牵扯到伤处。
曲南休有点儿小感动。他想,谈恋爱的时候都甜得发腻,可是为什么很多人结婚后,用不了几年就变成罗教授和他夫人那样了呢?还有像自己的母亲那样,望而生厌,一走了之。
“婚姻”两个字,曾是他所惧怕的。爱情的保鲜,说不定也是有密码的。只有破解了密码的人,才会开开心心走到白头。在破解脑神经密码的同时,他决心也要解了爱情的密码。
“李汤霓,我跟你说件事儿,你别生气啊。是你以前跟我说,有话得说出来别憋着,憋多了容易形成误会。”
“嗯,你说。”
“我先提醒你,实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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