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容子剑有气无力地说:“我没事,我先回公司了。”
曲南休松开手,见他走了两步有些晃,就又扶住他:“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容子剑看了看四周:“不用,我去前面茶餐厅坐一会就好了。”
“我送你吧。”
于是三人同去。
右边容子剑面如死灰,左边李汤霓脸色蜡黄,曲南休瞧了瞧他俩,干脆找了个包间,安排他们全都坐下,给每人点了点喝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俩就接受现实吧。”
李汤霓叹道:“唉,这两年也不知道怎么了,遇到的不顺特别多。”
曲南休安慰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 九,正常,关键是要学会想得开。”
容子剑望着窗外说:“想得开,谈何容易啊。我现在真挺后悔的,当时做得有些过了,不应该群发邮件跟所有人说廖颖的事,用词也太犀利了,确实是把她往死路上推。唉,我这个人就是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以前也有人这么说我,但我从没往心里去过,现在终于出事了。”
李汤霓说:“容经理你别这么说,你当时也是考虑到我的感受才那样做的。我也有责任。”
“现在争论是谁的责任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对不起廖颖的家人。”
他想起了公司的风言风语,说廖颖已经暗恋自己两年了,自己竟丝毫没有察觉,就更加觉得对不起她。
廖颖工作能力强,每次交给她的任务都办得很漂亮,但是自己也很少夸她,甚至没拿正眼看过她。
因为她话多,是自己不太喜欢的那种女人。
容子剑浅褐色的眸子失了神,他按了按太阳穴说:“我真是太后悔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否则不管多少钱,我也要来一份!”
说到这里,李汤霓看了曲南休一眼,曲南休也被提醒了,他正在琢磨要不要把后悔药拿出来。
考虑了一下,他决定不拿。因为派出所那里的事还没完,如果再找容子剑了解情况,到时候他什么也不记得,那可就麻烦大了。
不过,等这件事彻底了结之后,他倒是很愿意帮帮这位兄弟,再说他也是李汤霓的前领导,而且整个事件是因保护李汤霓而起的。
告别了容子剑,曲南休和李汤霓回到自己家。
一直闷闷不乐的李汤霓忽然看了他一会儿问:“这些天你去哪儿了?”
“我回老家看父母了呀。”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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