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差绝食游行了,严重影响了门口的秩序和医院的声誉。
保安们全体上阵,使出浑身解数劝解无效,可也不能跟大爷和妇女们打架啊,只得败下阵来。
于是程六朝亲自出马。
“神马?好几千员工、光挂号费就九百大洋的医院,就是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在管事儿啊?不出事才怪了!你们就没别的活人了吗?!”
程六朝很讨厌“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这个称呼,再说自己长得明明比同龄人老成,但他还是尽量平静地说:“我很理解你们作为家属的心情,但是你们这样做于事无补,有这时间精力,不如回去照顾小亮,一切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程氏医院该承担的责任,我们一定不会逃避。”
小亮妈两手叉腰,横眉冷对千夫指:“废话!照顾我儿子还用你操心?我儿子是很重要,但是把你们这伤天害理的医院名声搞臭,同样也很重要!给我扔!”
“唰唰唰!”
无数只早已准备好的臭鸡蛋飞了过来,保安们不幸纷纷中弹,场面一片狼藉。
但是程六朝身上竟然一只臭鸡蛋都没砸中,因为也有他的保镖护着他。
程六朝感到吵架这事自己不在行,索性先撤了,于是又被骂缩头乌龟。
保镖小志把程六朝带到安全的地方,问:“程总,这些人这么刁蛮无理,你恨不恨他们?”
“不恨。”
“一点都不恨?为什么?”
“因为恨的反面就是爱。不管是恨还是爱,前提都是投注了很多感情,然而我对这帮人没什么感情,有的只是对小亮和汪大夫的惋惜。”
程六朝说得不错,他和曲南休的又一个不同就是,曲南休总是带着爱去看每一件事情;而程六朝是摒弃私人情感,像个局外人一样理智地处理每件事情,却又不追求黑白分明,而是在黑与白之间游刃有度,这个度,就是如何让医院利益最大化。
他俩这两种不好说谁对谁错,也不好分个上下高低,只是不同的风格吧。
等待鉴定结果的日子度日如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汪大夫的女儿那天是血管迷走性晕厥,怀疑由于空腹剧烈运动造成,问题不大。
但是作为一名父亲,听说自己的女儿突然晕倒,心神不宁也是人之常情,再说他已经提出为患者换一位医生,是患者家属不同意啊!
而感染侵袭性A族链球菌这种罕见病,症状又跟普通感冒发烧很像,误诊率极高,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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