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车有着天生的痴迷,虽然此生无缘赛车,但小曲对这方面的报道格外关注,甚至哪一年在哪里举办过F1赛事都如数家珍。
朱尔斯昏迷九个月后去世了,当时车迷还自发组织过纪念活动,此事曲南休也有耳闻。
今天打电话来的这位,正是朱尔斯的妈妈多年的好朋友——琳达女士。
她说,马上就要到朱尔斯妈妈的生日了,物质礼物太过浅薄,想送她一份妙手回春的后悔药作生日礼物,因为觉得她一定非常后悔,当初鼓励儿子去玩赛车这么危险的项目。
如果换了自己的话,肯定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赛车这个杀人凶手了,以免睹物思人。
但是由于后悔药暂时不在海外销售,琳达女士提出,能不能派一位工作人员去法国,为朱尔斯的妈妈进行相关操作,全部费用由琳达女士来出。
曲南休为如此真挚的友情而感动。
他立刻召集后悔药团队进行商议,觉得可以满足这个要求。
一提起法国,凯旋门、艾菲尔铁塔、卢浮宫、凡尔赛宫、香榭丽舍大街......这么多美好的字眼,不用喝大名鼎鼎的波尔多红酒,光是想想就直接醉了。
曲南休最后派了对脑神经刺激装置的操作和监控绝对过硬的小马,去法国出差,并允许他在那里逗留一个周末,有些自由支配的时间四处逛逛。
这样的老板跟邵帅那样丝毫不考虑员工感受的老板,简直形成鲜明对比!
为什么选小马呢?
只因小马闲聊时曾经不无遗憾地提到,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坐过飞机,更没有出过国,从小到大坐的最多的就是老家的驴车。如果哪天能坐一次飞机,这辈子就没有遗憾了。
曲南休记在心里。
其实他自己也没坐过飞机,也没出过国,连护照都还没办,不过说出去估计没人信。
而且去辣么有魅力的地方出差,完全可以把机会留给自己的。曲南休要是说去,不会有人发出半句怨言。
但是他以公务繁忙走不开让掉了。忙倒是真的。
小马千恩万谢欢天喜地地飞了,几天后,从法国打来电话,可听上去并不如曲南休期待的那么开心。
“怎么样,事情顺利么?”
“曲总,对不起,我可能白来了一趟。”
“没外人的时候别叫我曲总,听着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叫哥就行了。”
“好吧。”
“说说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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