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了?
裴如是倒是面无悲喜,她双手环抱,坦然道:“不错,便是本座。”
什么称谓对于她来说根本不重要,不曾遇见林不玄前,说书里谈及她都没一个好称谓的,诸如什么“千秋大孽”此类的,如今倒是摇身一变成了“千古证道第一人”……
“尊驾今日在这涂山,是为了…?”听裴如是回答的模棱两可,宫山宿的神色稍显凝重,踌躇须臾,还是艰难开口。
他今日本来是不惜这么多年养精蓄锐的全部身家来赌的,即便赌对了,妖尊仍然重伤未愈,那要对付一个重伤未愈的妖尊已是实属不易,倘若裴如是与之示好,那就完全不可能有丝毫胜算。
裴如是的实力他是知道的,或者说这几乎是天下公知,未能证道之前她便冠绝渡劫境,更别提那一夜她以孤身一人鏖战三渡劫且全斩于马下这般骇人听闻之事了,而如今她已至洞虚,这天钟底下,又有谁能是她的一合之将?
裴如是眉头微挑,见这些狼妖担惊受怕的样子就知道若若那丫头定然没老实,她成洞虚的消息早传开了,不过也罢,总要公知天下的,有威慑也不失为好事。
她稍作沉吟,不咸不澹道:
“同你们一般,来找这位妖尊大人要人的,我家弟子外出历练,行至这涂山疆外,忽然没了音讯,看来令嫒也一样?”
宫山宿微微颔首,“看来尊驾来得更早些,可有所获?”
裴如是双手环抱着点了点头,顺道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身侧的白毛狐妖,道:“如今只知道一点,妖尊大人的确没藏人。”
妖尊倒是有些讶然,她朝裴如是微微瞥了一眼,只是对方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喜怒。
“尊驾怎么知…”有其他狼妖差点下意识脱口而出,宫山宿伸手将之拦住,道:
“裴宗主所言我宫山家自然相信,只是…若不是妖尊拿了人,那老朽小女与尊驾弟子又岂会凭空消失?”
“本尊还真不信旗主携着满门精锐入我涂山是单单为了令嫒。”
妖尊叹了口气,脚尖碾了碾雪,接着道:“你们狼妖鼻子灵, 离的又近,必有所获,不妨说说好了,何必拐弯抹角?”
裴如是可能是真想来要人,她做事一般都是雷厉风行,想如何便去做的。
但这帮子狼妖定然不是,他们卧薪尝胆这么久,绝不会为了一点儿不确定的音讯就来叫板,更何况自己前些时候还刚刚造过大势。
蛰伏多年为的是一个机会,而不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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