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于一式亦可证道,剑势可以繁杂的令人眼花缭乱看不出方向,但亦可追求以力破万法。」
随她声音渐渐消弭,柳半烟整个人似乎都化作无形的风眼,天地之间虚无缥缈的灵气气机聚拢而来,剑身上萦绕起银白色的风暴。
当空落下这一剑足够声势浩大,但在那似要笼罩天穹的山水画中的漫天墨色里,便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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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剑修攻杀之法,比之什么儒家、道家之类的声势场面便差了不少啊…」
林不玄在行舟中念念叨叨地倒上几盏茶,然后看着太后姐姐给裴如是包扎伤口。
裴如是咽下丹药,押了口茶,道:「武修便是如此朴实无华,再绚丽不过是剑光剑气凝成的,但也正是如此,才能轻松于万军丛中取人首级。」
「是了。」太后姐姐坐下来,应声道:「若方才不是我与如是,换作流萤和妖尊,或许就无法斩杀天观观主和那个老儒。」
「如今来的那个女剑修,她真能敌过天观这个读书人?」
行
舟里方才也盘膝而坐的妖尊睁开眼眸,脸上的苍白好了不少,她轻声发问。
「不好说。」稍作沉吟后,裴如是又道:「事态已经超脱我们的预算,如今变成了关乎蓬来势力的化蕴之争,我们也已无从涉足。」
「碎天钟之事,步履维艰,只能寄希望于柳半烟能胜过这李湛庆了,但若他背后还有他所说的那位老师…那真是…」
看着扶额的裴如是,妖尊若有所思地望向乖乖坐好的流萤,问:「小青龙你身份地位如此崇高,可有听说过这什么蓬来书院?」
流萤挠挠脑袋嘿嘿一笑,摊手手道:「我也不知道…」
妖尊也扶额,轻轻叹了口气,「若柳半烟不能胜他,那岂不是功亏一篑?天钟一日不斩,人境一日不出化蕴;一日不出化蕴,则一日不斩天钟…」
其实能这般问,场上的局势相对来说已经明朗了,对比起柳半烟的法力消耗与出招,李湛庆明显更多几分轻巧,决出胜负只是时间问题。
看柳半烟的样子也知道她不可能暗中留手,行舟中的一众渡劫兴致缺缺,本是凡境之争忽然就变成了仙道之战,事态超出预算太多。
林不玄终于能在这帮洞虚里插上话了,他举手道:「还有轻鸾!」
桌上盘坐着的小狐狸由于神魂脱出而显得有些虚幻,她这般静静坐着,竟也令人难以察觉到她。
妖尊竖起的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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