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什么……积劳成疾。”
“我看指不定是又被什么人给刺杀了。”
类闻言呲呲发笑。
那老板满面哀愁拍着大腿,进行了个小小的总结:“所以我说,这天迟早要换。”
老板说完还觉得不痛快,又从怀里摸索出一张单子,放在桌上:“这些日子,每到晚上就有人顺着门缝往屋里塞这个。”
“您几位看看,人家这话说的是不是句句在理?”
颜兮将那单子接过来一看。
女帝这些年做的坏事、窝囊事,事无巨细的列在上面。
做这东西的人,用的语言通俗易懂,仔细看下来,甚至有几分喜感。
“只可惜我朝没可用之人。”老板:“唯一一个懂点事的还是个男人。”
“男人?”李外从刚刚起,眼神就一直不对。
这会儿听到老板的话,他眼底闪过一丝向往:“老板,您说的可是陆文清,陆大人?”
“是啊,他有主意、有手段,只可惜名声太差。”老板正说的起劲,酒楼里忽然又走进一人。
一众伙计冲上去招待,颜兮也向那投去一瞥。
只是,她还没看清来人面相,识海中,类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尖叫道:【陆弟弟!】
颜兮微顿:【你说什么?】
【那是陆弟弟,他来了!】类兴奋的简直要冲过去。
作为陆文清的颜粉,它每次都在陆文清漂亮时,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本来这个陆文清小时候和颜将军是有一段交情的。”老板还在喋喋不休。
这些日子他实在是看不到能说话的活人,所以倾诉起来,眉飞色舞,一个人就撑起了一台相声。
“只是后来,颜将军一家死的死,伤的伤,只剩小小一个颜将军,他就也和颜将军疏远了。”
“不过,颜太尉和颜大将军在世时,陆家根本不算什么东西,是颜家的帮扶,让陆文清和陆府走到了今天。”
“所以他虽然有几分才华,但嫌贫爱富,视知遇之恩为狗屁,这两件事,也着实让人讨厌的很。”
“老板。”颜兮打断她,没让她继续说下去:“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隐情,你我二人既不是当事人,也没亲眼见状当时的情景,空口白牙,妄下断言,不妥。”
“这哪是断言……”老板被颜兮说的面红脖子粗:“全京城,哪个女人提到陆文清不这么说?大家都恨着他呢。”
“而且,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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