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年，我挨过的鞭子不是假的！”
“她该死，花夏也该死！”
他神情疯魔，双眸充血，形象全无。
终于从不堪一击的脆弱，变成了燃烧后的灰烬。
【他好像疯了。】类的语气里不无叹息。
颜兮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虽然，阿九身上的是那个人的碎片。
但……
如果阿九疯了她的任务要怎么完成呢？
“阿九。”颜兮试着唤回他的理智：“你看着我。”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吐出一口献血，阿九骂了花夏一通，本来就不多的精神又被消耗了不少。
“你是谁？”他紧盯着颜兮。
半晌后，忽的大笑出声：“你是花夏的将军？”
“是陆文清的心上人？”
“你是他们的大英雄，是我的……”
他忽然不说了，颜兮皱了皱没：“是你的什么？”
“是我的仇人！”咬牙切齿般，阿九道：“如果不是你，不是英勇的祖母和母亲，大周根本不会亡。”
“你……你……”阿九眼中流下一行泪水。
他或许是真的认出了颜兮。
又或许是把来这里的每个女人都当成了颜兮。
所以，他这些话说完，类也并没有提示悔意值出现波动。
“阿九。”颜兮叹了一声，看着身后和深野说话的另一个暗卫，知道自己该回陆府了。
“我下次再来看你。”
“走……”阿九声音低沉：“你们都走。”
“我反正……反正都一直是我一个人。”
【恭喜！次要攻略对象阿九悔意值上涨五点。】
和悔意值同时产生波动的，还有陆文清的好感值。
【请注意！请注意！】类严肃没有两秒，就破了功：【陆弟弟的好感值在断崖式下降。】
【如不尽快挽回，或许……】
【或许就挽回不了了。】
这是什么威胁。
颜兮轻叹一声，没想到这个朝代的女人也这么难。
出门要当顶梁柱。
回家要哄别扭的小娇夫。
在回去的路上买了点新奇的小玩应。
颜兮一进陆府就吩咐了下人：“给我打点水来，我要洗澡。”
“将军。”那人提醒，像是受了谁的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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