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蓝庸这些本来就不可能是他们对手的人更是历经艰辛才辗转回城,没多久就被拿下了。
蓝庸的手被人反剪,脖子上也晾着一把剑。
其他被压制着的人挣扎着怒吼:“乘人之危,你们胜之不武!”
戊甲淡淡应道:“我又不是要跟你们公平比武。”像这样的人戊甲最是看不起。
平时满口仁义道德正气凌然,偏偏为求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胜了就洋洋得意耀武扬威,一旦败了就又拿出这套规则来说事。
“老实点儿!”蓝庸用力挣了一下,完全没有挣脱之余。
而后,在这挣扎之后,压制他的人还更用力了,疼痛让他的表情变得扭曲。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想必是有了什么误会,我乃柳尚书的女婿,你怎可这样对我!”
戊甲根本不管他淡淡地转身:“带回去。”
“站住!”蓝庸大叫。
戊甲越不把释放放在眼里他就越愤怒,他面带怒容,怨恨地看着戊甲等人。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可是御前带刀侍卫!区区一个王爷的侍卫竟敢对我这么无礼!问过皇上的意思吗?”
“你怎么这么啰嗦!吵死了。”戊甲被蓝庸吵的心烦,干脆握着剑鞘用剑柄吧他打晕了,刚想下令离开突然冒出一队黑衣人拦住他们。
为首的黑衣人哑着声音说:“把人放下!”
他们正是蓝庸的主子派出来和蓝庸会合的人,不过他们是在离三国祭更近的地方等着,没想到却会被人截胡,于是马上赶了过来。
戊甲却不开口,问话不说就出手了,双方人马厮杀起来。
也不知道是被蓝庸惹怒了还是怎样,戊甲这边的人动手明显比方才狠辣得多。
为首的那人交手的时候步步紧逼招招致命,最后将对手手中软件踢落,旋身出剑把对方的筋脉挑断。
没过多久黑衣人大部分都倒下了,甚至还死了几个人。
为首的那个被戊甲挑断了右手筋脉,疼得冷汗直流。
戊甲收剑,对手下的人命令道:“走吧,回去复命。”万书楼
在三国祭某驿站中等待着好消息的,蓝庸口中的“主子”听到手下的人回报。
下人说,说蓝庸此去这么久不但没有抓到柳千婳,还损失了些人手,如今更是在三国祭郊区被南无秧的人劫持。
他气得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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