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移不开了。
白如笙和傅司言还算镇定,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走到桌前。
傅司言伸手摸了一下棋盘的边缘,眼福立刻沉了下来,而后抬起眸子看向族老,语气极其认真:“族老,这棋盘是假的。”
白如笙扫过棋盘之后,得出了同样的结论:“确实是假的。”
正在兴奋中的族老,听见这话,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心头凉透了。
“棋盘是假的?”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假棋盘都这么逼真,那真正的棋盘,得好到哪里去啊!”白如篌也感叹了一句,完全想象不出来,这东西还有人造假,还造得如此真。
白如箩一听白如笙的话,脸都绿了,她咬住下唇,委屈地盯着白如笙,气鼓鼓说道:“你凭什么说我的棋盘是假的?难道你见过吗?还是你有白玉棋盘?”
林朵儿沉默着,轻飘飘地看向白如笙,眼神不明。
众所周知,白玉棋盘只有一个,又价值连城,白如笙那种乡下丫头怎么可能有这东西。
想了想,林朵儿就笑了,乡下人也不可能见过。
“不巧,我刚见过。”白如笙微微扬起下巴,双手环抱在胸前,时不时地打量一下那桌上的赝品,和白如箩的那张尴尬的脸:“司言,你去把东西取出来。”
白老太太眯起眼睛,盯着胸有成竹的白如笙,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刚刚是白如笙要求如箩把棋盘拿出来的,而不是族老。
莫非这白如笙真有白玉棋盘。
她的呼吸忽然放缓,眼神随着傅司言移动到柜子上。
白如箩就是随口一说,没想过白如笙竟能接上她的话,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那个乡下佬不可能有白玉棋盘,可傅司言却可能有。
林朵儿的眼神又冷了几分,倒是把傅司言的身份忘记了。
傅司言走过去,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包装得严严实实的大块头,小心翼翼地走到桌旁,发现没地方放。
白如笙立刻会意,单手拎起棋盘,一弯腰放在了地上。
白如箩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一点一点变坏。
“重量也不对。”白如笙放下之后,冷冷的说了一句。
傅司言把东西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拆开最外面的丝绸袋子,把扎实绵软的包膜打开,发现里面还用泡沫固定着。
这包装和白如箩拿来的那个一对比,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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