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傅司言已经吩咐人把菜摆在桌上,她看着一桌的佳肴,却没有一丝胃口。
傅司言只知道她去找了族老,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把白如笙拉到桌前坐下,低声问:“我听说文洋被放出来了,是他惹到了你?”
“不是。”白如笙深吸一口气,把心里藏着的事,一口气说了出来:“老太太在一年半之前,确诊了肺癌。没有手术治疗,只进行化疗,估计时日无多了。”
没有经过手术治疗的肺癌,存活期也不过两三年,而白老太太离确诊之日,已经过去一半多,这可不就是时日无多。
她不觉得难过,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先吃点东西。”傅司言拿起筷子,往白如笙的碗中夹了几块鸡肉,又盛了一碗鸡汤放下:“我虽然主修药理,但也认识不少学临床的朋友,其中有不少的人留在肿瘤科。我明天就去联系他们,先吃饭好吗?”
傅司言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
白如笙实在没有胃口,看着一桌的饭菜,就觉得恶心。
索性把眼前的碗筷推到一旁,只拿了碗鸡汤,刚放在唇旁,还没碰到,她就把碗往桌上一放,跑入了洗手间。
“如笙。”傅司言担心地跟过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等事情忙完了,我陪你去医院。你可能得了慢性肠胃炎。”
不然为什么老吐。
白如笙没有拒绝,她把胃酸和胆汁都吐干净了,才拿起傅司言递过来的卫生纸,边擦拭唇角,边直起身子:“好。”
白氏大宅的阴暗角落里。
文洋和林朵儿,一人站在阴影里,另一人站在灯下,影子拉得极长,别具美感。
“你在这里好好的,如箩怎么办?还不快点想办法救人!”文洋的一颗心都系在了白如箩身上:“她那么娇娇弱弱的一个人,哪里吃得了牢狱的苦。”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代替白如箩坐牢。
林朵儿拧起眉头,冷冷地瞧着文洋:“我看你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白如箩都判无期徒刑了,你还指望她能出来,除非你去劫狱。”
她的语气十分不好,不仅又冷又硬,还带着满满的嘲讽。
“白如箩进监狱,都白如笙害的,你如果真想让白如箩好过,就想想办法,把白如笙杀了。”
“好大的胆子,竟敢有这个想法。”王筝听见这边有动静,便轻手轻脚地走过来看看,却不想撞破了这一幕:“林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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