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氏最近的新闻,那个在讨公道的人,就是在白氏练功时,无端端昏倒离世的男孩的妈妈。
一段几十秒的视频,很快播放完毕,傅司言抬手关掉液晶屏幕,那个凄凉悲痛的母亲,黑屏后消失不见。
“
傅哥,看来我们可以着手准备,一击打倒白如篱和王筝了。”k嘴里含着棒棒糖,含糊不清的说道。
“嗯。除掉了王筝母子,你嫂子可以放心了。”傅司言清隽的脸庞,浮上一层担忧,侧头看向白如笙,深邃的眸子,柔情地看着她,说道:“如笙,你做好准备了吗?”
如今白老门主时日不多,除掉白如篱和王筝,不单单是门主之位,整个门派的重担,都要压在白如笙的肩膀上。
到时,族老联合门派上上下下,逼迫白如笙以一己之力,承担起责任。
他不舍得她那么累,重要是,他不想如笙违背自己心里所想,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一句模糊不清的话,白如笙却能读懂他的意思,“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
白如笙是个喜怒哀愁,都喜欢放在表面上的人,可是此刻的她,娇艳的脸庞,沉闷的神情,夹杂着隐晦,让人看不透她心里所想。
夫妻一场,同床共眠这么久,傅司言就算摸不透十分,七分总是有的,注意到她的神情,心中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他抱着白如笙的双手,微微收紧,恨不得把她揉进他的胸膛里,合二为一,他的如笙啊,他要该怎么如疼爱她呢?!
她一个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又该怎么抵挡的了,整个门派的力量呢?
白如篱在床上躺了足足一周,伤势才慢慢的有好转,几乎可以不用绑纱带,只要平时多注意。
“来,如篱,咱们下床走动走动。”王筝把白如篱的手,甩在她的肩膀上,使出了她与人干架的力气,艰难的把他扶起来。
“如篱,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是季风吗?”他在合同上使手段,抢走了白如篱大部分的股东,又因为他,白如篱差点被卸掉总裁之位,所以王筝第一个想到,就是季风。
再然后,就是白如笙和傅司言。除了这三人,没人和她的如篱,结了这么大的仇恨。
白如篱把整个人都倚在她的身上,走动的时候,虽然腹部有些抽痛,但不碍事,“不是,是白如笙和傅司言。”他显然不想再说这件事,岔开话题,说道:“我躺了那么多天,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那贱男孩的家人,有没有再次找上门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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