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等他说完,浅聆心抢过了碗粥,闷头吃了起来。
煜天音回头看她,那眼中似乎带着淡淡欣慰笑意,似乎怕被察觉般又把头转开了。
过后的几天,煜天音似乎最近闭关频繁,但每次出来一趟气色都不会比之前好,反而显得更差劲,他呆在那个炼魂洞里一呆就是好几天,半月甚至好几个月。
那样子应是本打算清净将养不出来见人,两次都是静养中途出来给浅聆心解围,最近也只是偶尔出来一趟,每次都只是拿不同成分和药力的蛊毒丹丸给她。
见她吐血之症有所缓解,那啃噬着心头血的蛊虫说明压制住了,这才放心继续回去专心闭关将养。
浅聆心本打算着回内殿,至少还能找花娘和离凤玩不至于那么孤寂无聊,可她完全还是禁足状态,煜天音闭关不出他那些鬼修罗手下没命令死不肯放行。
她呆在寝殿百无聊赖,如今蛊毒是暂时压制住了,对她来说也只是延缓了死期而已。没有了内丹她无法再引气修炼,突然就有了成为魔修的念头。
她将破妄剑在手里摩挲擦拭了千百遍,如今她没有了灵力可驱使,这剑也未曾认过主,就连她也无法再拔剑使用了。
情不自禁又想知道最近仙门可有什么新鲜事,探寻了半天还是一些关于她的恶语相向,上次檀珩书雷劫之时她被构陷成“带领魔众妄图弑师”的罪名。
虽然檀珩书只是她名义上的师父,未曾拜师礼成她也是被公布天下的内定徒弟,落霞山那日不少仙宗弟子看到她就在试图破坏檀珩书飞升的魔门弟子当中,她的罪名变得顺理成章坐实了。
对于这些谣言她已经听得麻木,久了就有了心理免疫,觉得是非在己,毁誉由人而已,自己问心无愧。
她把聆音调转方向,想听听幽兰宗最近的近况,得知的消息却令她心中一沉。
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那父亲浅渊遇害,家中不能群龙无首主持局面,墨敛云担任了一宗之主。
外界传言,浅渊得知女儿被魔门挟持而去,顶着风口浪尖,哪怕外界对自己女儿如何口诛笔伐他也坚持要把她从魔门解救出来。
浅渊是在来修罗门找女儿的途中遇伏,被鬼修罗打成重伤还失了内丹,回到宗门将养不到两日就没能坚持下来,这事也就发生在几天前。
浅聆心紧握破妄的手指节发白,眼中一酸蒙上了雾水,她整个人都颤得发抖了起来。
究竟修罗门对自己多大仇多大怨,这样一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