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和离凤同时被这话唬得一哆嗦,门外两名鬼修罗似乎此时为此叛逆之言有所动,微微偏了偏头,却又恢复了木桩那般笔直入定。
花娘走来蹲下,探了探浅聆心脉搏,是气血两虚,灵元涣散之象,然而也从细微处观察出她还是完整之身适才半信了她方才的话。
浅聆心对花娘举动并不好奇,因为自己气色看起来确实孱弱苍白得不像个正常人,她吞了吞喉咙那股久聚不散的铁锈味,颇为无奈对她苦笑道:“如果时日无多,你二位就是我在这唯一结识的朋友,我若有不测,还指望二位能替我收殓,入土为安。”
花娘探脉的手又是一哆嗦,旋即站起身啐道:“说什么晦气话,在我这虽然没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下几服药吊着你半条命还是有的。”
花娘转身去配药,虽然她对浅聆心身上败血之症颇为好奇,却也查出起中毒已深,还是日积月累郁积在心房之内。心脏是血液输送全身脉络之处,毒在此处根深蒂固已然顺着血液流淌全身,虽然这些年有另外奇药压制也随着她失去内丹护持逐步扩散了。
她现在能力范围能做的就是配制一些止血抑毒再深度扩散的方子,配以冰元花双管齐下,其冰寒之气可以冻住血脉之经,让扩散缓慢一点也是对抑制蛊毒有微末之效。
浅聆心在浮云洞度过了无数个活死人般的日子,果不其然是被花娘的奇药吊住了半条命,只能躺在石榻上被人服侍,如今已下不来床。
花枝与花韵两名素衣丫头照顾得无微不至尽心尽力,花娘与离凤期间也来看过她几回,离凤看着卧在榻上,娇弱得似乎飘絮一般轻轻叹口气都会被吹得不见了踪迹的病态美人,心里也是万般怜惜不是滋味,他执着她的手十分惋惜,红着眼叹道:“这是红颜薄命啊,放心吧,你死了我会挖个坑将你好好掩埋,把这里最漂亮的花都摘来给你随葬,下辈子你还是个含花而生的倾城美人。”
一旁正被这氛围渐入感伤的花娘越听最后一边秀眉抽了抽,伸出一巴掌将他拍到了一边去,看她服下了自己新配制出那方药才跟离凤一同离开了。
浅聆心在榻上躺得四肢冒酸水,感觉骨头已经要散架了一般,干脆坐起来,由花枝与花韵搀着走出洞府,抬头看着头顶那朦胧几乎不怎么能照到的奢侈日光,坐在了躺椅上晒着。
这会子,她正闭目养神,那厢就冲进来了一群人,看起来气势汹汹的被两名鬼修罗拦下了去路。
浅聆心抬头,正见一脸阴毒望着自己的红梅,她对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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