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默逸尘长老身故,这里除了檀珩书似乎已经没有别人了。
浅聆心不禁心生起一丝酸楚,也不知道他过得如何,心里十分挂念,便加快了步伐前往他静室所在。
花娘鬼鬼祟祟潜入闵月殿,院中几枝红梅已经开了,深寒雾里一抹红,十分美艳动人。
她曾经独自来过,虽然一别经年,记忆却犹新,很快找准了冥馀寝殿。她在外边一处窗纸上以指点唇再戳破窗户纸,看到里面大殿中烛火通明,桌案前坐着的正是冥馀。
寝殿里有股药香味,蓝冥馀在案前独自拆解左手上的绷带,案上托盘里是剪子和药瓶,应该是在换药。
身边有名小厮少年在帮他铺床,回头见他私自拆解绷带正要帮忙,冥馀面色冰冷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小厮不敢违逆低头退下了。
花娘见小厮出来,立马闪身隐入黑暗中避开,再见蓝冥馀他似乎已经包扎好了,正退去衣衫准备就寝,她迅速开门闪身入内。
蓝冥馀当下警觉,回头:“什么人!”
花娘巧笑嫣然走过来,说道:“什么人?老相好的。”
冥馀眉头紧皱,戒备盯着她:“你怎么进来的?来这做什么!”
花娘在案前坐下,丝毫不客气,当自己家一样倒茶喝水:“我想要来还能有什么拦得住我?我想你了,就来看看,不行吗?”
蓝冥馀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冷,盯着案上坐着的女人。花娘翻了翻桌上那些疗伤药,虽然皆是顶级药物,似乎对伤势不能达到对症下药的地步,也只是减轻伤痛的治疗罢了。
花娘拿出自己身上带来的几瓶她调制的特制疗伤药,起身过去要拉人的手看,一系列动作自然流畅,好像在给自己病人或好友看病一般。那蓝冥馀也不知为何在那一刻没有反抗或后退拒绝,自己的手就被抓在了人手里。
蓝冥馀待反应过来要抽回手撤开柄呵斥时,就被花娘顺势拉去了案前坐着,想抽回的手也被牢牢抓着丝毫挣脱不得,花娘给他重新解开绷带,手法娴熟的清理那伤口。
并没有传言那般断了一只手,也不知是不是用了什么秘法将断指长回来的,只是这是青白还略微发紫,整个人浮肿到寻常手两倍大,她来回翻看了一番,啧啧道:“都肿成猪蹄了,不过还好,是新长出的吧?那小子太狠了,竟然敢在老虎嘴里拔牙,估计此时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蓝冥馀面无表情看着她一阵自顾自评语,任她上好药又重新包扎起来,他活动了下手指筋骨,确实轻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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