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等三个月,结果直到她毕业他都没回来,她伤心了半年,后来逢人就说他死了。
鬼知道他和哪个女人风流快活去了,任她跟守着寒窑的小寡妇一样垂泪到天明。每每想到这儿,亦真就想咬死他。
“我有我的苦衷。”他牵起她的手,正欲再说,就被亦真冷冷打断:“关我什么事。”
“不好好说话能死了你吗?”夜烬绝脸上露出不耐烦,语气也冲了起来。
“能。”亦真翻了个白眼:“你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你怎么那么大脸呢?我这儿可不是垃圾中转站。”
“想和我互相伤害是吧。”夜烬绝剜她一眼:“你等着。”
“你才给我等着!”亦真回剜他一眼,就见夜烬绝摁了个电话,安排她三下乡去地里种土豆。
靠,算你狠!
亦真于旁咬牙切齿,夜烬绝这个奸佞小人,以前她一和他闹,他就各种骚包,机关算尽运筹帷幄步步为营逼她就范,屡试不爽。
夜烬绝见她没反应,有些意外。甩手把手机扔到桌上,睨着她:“我改变主意了。”
“哦。”
“你不就是想跑路吗?我偏不让你跑。”
他逼近,她就后退。夜烬绝直接一把将她压在墙上,嗤:“真他妈怪了,怎么就非你这女人不可呢?”
“是女孩儿。”
他轻笑,醇柔的嗓音似隔着江雨海雾般漫了过来。
“丫头,想我没?”
“不想。”
“可是我想你。”
“所以呢?”
他压上来,噙住她的唇,霸道如斯。
亦真怔住,只觉突然间岁月静好,像接手一出被换掉戏的剧本,却沉迷其中。
她觉得他真是个坏小子,身体却迎合着他,吻到深处时有人敲门,是Crystal。
“进来吧。”夜烬绝这才放开她,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Crystal进来汇报工作,亦真在一边觑眸打量夜烬绝,别说,穿上西服还挺帅的。
“把助理的工作同她交接一下。”夜烬绝吩咐秘书,嘱咐亦真:“一会跟我去参加个饭局。”
“不要。”
Crystal诧异的瞥了亦真一眼。
“哥有的是法子让你屈服,不信你就试试。”他说。
项宅。
项以柔穿着香奈儿的经典小黑裙,在试衣镜前转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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