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这儿将就一晚吧。”
夜烬绝挑眉,逮住字眼:“在哪儿将就?床?沙发?还是地板?”
亦真无语,注意到他脖子上挂着的桃心形状的东西,眼睛一亮。
“你还留着?”亦真说着,扯了扯脖子上的黑色细线。
那是两人刚在一起时打磨的夜光贝,磨掉石灰层和表面层,就会露出珠光色的祖母绿。
那时夜烬绝和家里的关系很僵,靠打拳挣了不少钱,亦真以为这不值钱的玩意儿他戴一个月就丢了,没想到一戴就是五年。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留着。”他朝她吹了个口哨:“ma chérie.”
我的亲爱的。
“你离开后我做过一个梦。”亦真咬开荷包蛋“我梦到有个餐厅,里面有一种酒就叫ma chérie.”
“喝下那杯酒的人会产生片刻的恍惚,恍惚中能看到自己思念的人,回到自己身边。”
亦真一直觉得和喜欢的人听雨是件很浪漫的事,可她没和夜烬绝躺在一张床上过。
夜烬绝慢慢把手从那边探过来,盖上了她的。
见她没反应,夜烬绝又向她挪近了一点。
“其实生活在古代也不错。”亦真突然说。
夜烬绝伸到一半的胳膊僵在了半空。
亦真转过身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搭个茅草房子,晚上在床头听一夜雨,又凉快又安静。”
“傻丫头。”他轻轻抱住她的腰,喁喁:“一夜雨后茅草屋的屋顶会漏雨,遇上暴雨,房子还有可能会塌……”
“哦。”亦真乜他:“你这人可真是不浪漫。”
“我哪里不浪漫了?”他突然压上半个身子,笑的有点邪乎:“我们现在不就在做一件很浪漫的事吗?”
然后,他的手就向她衣服里探了过去。
“夜烬绝!”亦真拨开他的手,支支吾吾:“我大姨妈来了。”
“少蒙我,你大姨妈都走了两周了。”
“我的大姨妈和别人不一样。”
夜烬绝扑哧一笑,重新躺下来:“我也发现了,你的大姨妈是万能的。”
亦真脸有点烫,解释:“我现在还不想……”
“没关系,我可以等。”
他抱住她,下巴埋在她的肩窝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的气息很好闻,淡淡的薄荷香,书上说那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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