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想把小袋鼠按回去,夜烬绝靠着绷带袋鼠低声威胁,绷带袋鼠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夜烬绝拿着照片,指着里面的她,啧啧:“是不是想要孩子了?瞧这一脸的母爱泛滥。”
她脸一红:“谁想和你生孩子了!”
他觑眸:“信不信我调戏你。”
亦真赶紧做小伏低:“我错了。”
夜烬绝把帐篷、相机和支架放在车上,招呼她:“走吧,哥哥带你去看南十字座。”
亦真狐疑:“预报里说有雨,天文拍摄受天气影响很大的。”
夜烬绝牵住她的手:“走吧,这场雨过后,夜空会有另一番景色。”
澳大利亚冬夜的雨携着寒气潜入腠理,草香随湿气漫了上来。帐篷里,亦真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夜烬绝好笑的看着她:“这么怕冷?”
她点头,听着外面的滂沱的雨,一道闪电骤然划破雨幕,裹挟着闷雷。
“躺下。”夜烬绝扯开被子:“我身上暖和,你可以抱着我。”
有点不好意思。她乖顺地伏在他的胸口上,探出半张脸。他伸手抱着她,因为常年锻炼的缘故,精壮的肌肉衬出坚劲的熨帖。
他抱的紧,亦真扭了扭身子,忽然想到了什么。
“夜烬绝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
“你故意只带了一条被子!”
他笑,吻了吻她的头发:“不是喜欢听雨声吗?慢慢听。”
雨太大,亦真没听清:“你说什么?”
“你不是喜欢听——”夜烬绝忽然愣了愣。
雨声,余生。
原来还有这样霏微的浪漫,似乎和喜欢的人看一场日出日落,卧听一场风吹雨,就和她一起经历了青春、余生、以及迟暮。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短短三个片段,浓缩了长长的一生。
雨淅淅沥沥下了两个钟头才停,夜烬绝叫醒亦真:“丫头,雨停了。”
雨水洗涤过的天空干净而澄澈,亦真目不转睛的看着镜头,惊叹:“居然能看到银河系外朦胧的星系影像。”
他从车里取出大衣给她披上:“别光顾着高兴,当心感冒了。”
“是大麦哲伦星云,距离银河系约十六万光年。”夜烬绝调好相机的角度,从背后抱着她,教她辨认南十字座,“这个星座只能在北回归线以南看到,星座中主要的亮星组成一个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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