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厚着脸不认:“明明是你品行不端,道德败坏,连马桶都看不下去了。”
“屁!”她赫然起身,揪着他的衣领子,气的牙根痒痒:“是酚酞和氨水!你在水箱里加了酚酞!”(注:酚酞和氨水发生化学反应,由无色变成红色,在光线昏暗的卫生间里呈现出血红色。)
“反应可真够慢的。”他面无表情地打开她的手,翻了个身。
“你怎么能这样!”
“对付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就得这样。”
亦真气的要走,还没下床,威胁再度响起:“这次走了可就进不来了,我有的是招儿对付你。”
她一愣,恶狠狠地瞪着他,终于知道他那句“你给我等着”是什么意思了。
多么屈辱啊。亦真缩回脚,气呼呼地躺回床上,越想越生气,直接把自己给气哭了。
夜烬绝侧头看她,戳戳她的背:“哭了?”
亦真不理他,继续哗哗流着泪。
他把抽纸丢给她,嗤:“什么意思?我欺负你了?”
亦真默默擦着眼泪,不理他。
某人转转眼睛,挪了挪,猝不及防地伸手抱住她的腰,下巴蹭蹭她的头发,低声服软:“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媳妇儿别生气了。”
“谁是你媳妇儿!”亦真掰他的手,掰不开。
见她理他他就来劲了,俯在她耳畔,啧啧:“昨天还想和我生猴子呢,怎么翻脸就不认了……”
“狗说的!”她愤愤回头,他倏而凑上来,温柔的覆上了她的唇。
吻了多久不记得了。落地窗的帘子半启着,外面黑洞洞的一片,世界在潺潺的雨声里慢下来,似分秒未至。
翌日。
放晴的天空澄如水洗,阳光从枝桠树隙里筛落,遍地碎金。
亦真严重怀疑夜烬绝是在报复她,才会坚持带她去拜伦湾跳伞。
“你一定会喜欢的,相信我。”他拉着她,丝毫不肯停下。
“不,我不喜欢。”亦真一路被他拖着,抵抗无果后签了生死状。她表情凝重地拿着装备,然后开始焦躁地上厕所,四千米的高度,她真的担心自己会尿裤子。
上一组人从上飞机至跳伞落地,用了二十三分钟,教练拉着亦真和夜烬绝合影,突然蹦出一句:“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合影了。”
亦真脸色陡然一变,连连摇头,抱着夜烬绝的胳膊不撒手:“今天说什么我都要跟他同归于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