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见你们宿舍还门没锁,进来打个招呼。”亦真笑着同C讲,C愣了愣,展笑,笑容些许戒备:“哦,请进吧。”
亦真正寻思怎么开口,直接还是委婉。A一脸按捺不住地问:“听说你们宿舍要保研?”
C冷笑:“不保研能一个宿舍都回去?”
亦真看向A,轻笑着点头:“今早班主任打电话,说的也是这事,我没接受。”
“真的假的?”C兜过头,一张粉团脸紧巴巴拧了起来,又觉得逼人有甚,看透了她顺坡下驴而已。故又摆正脸,漠不关心地说:“虽然有点昧良心,可你们也做不了什么,还不如接受呢。”
亦真笑谈:“感觉像踩着同胞的尸体往上爬,心绊在这坎儿上可纠结了。”
“那梁熙呢?你接受不接受啊?”A探头,一脸稚嫩的好奇。梁熙嬉笑:“我俩从小都是在一块儿的,她要去我就去。”
B靠在床上,抗着个脸,瞟着C尖刺刺咬上一口:“浅井死了你不是挺高兴的吗?人家宿舍保研怎么就昧良心了,是你见不得人家好吧,天天就会两肩荷一口地酸别人。”
“浅景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干系?”C鼓脸,嗬嗬讥笑:“浅井跟你走的最近,别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她听了才跳楼的。”
眼看B要发作,亦真连忙岔开话:“浅井死前我见过她。”B一听,立马问:“她说什么了?”
亦真回:“问我们吃不吃巧克力,虽然看着很疲惫,但是精神状态还是清醒的。”
“那天我们都有课。”A沉思:“这么说,浅井死前最后看见的人就是你俩了?”
“还有季安然。”梁熙补充:“那天陈玉过生日,我们离开的时候宿舍还有季安然。蔺星儿说童倪死的当晚,浅井梦呓喊了童倪的名字。这怎么回事啊?”
B垂下头,护痛似的:“浅井和童倪初中时交好,童倪死的那天,浅井在学校碰到了童倪,发现两人竟在一个学校。那天浅井有事,和童倪热络几句就离开了,没想到童倪几小时后就跳了楼,浅井当晚就梦到了童倪,童倪满脸鲜血,说她很孤独没有朋友,要带她一起走。”
“这样啊。”亦真又问:“你跟浅井最后一次见面是不是上周六?那天你给了她一盒巧克力?”
B摇头:“这周二我还见过她一次,见她时脸色很难看,说请道士画的符没有用。”
亦真追问:“那上周六那天,你们都看见浅井了?她状态也很差吗?”
A的眼睛转向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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