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网瘾?”
“有。”
“这是惩罚还是治疗?”
“治疗。”
又一波电电下来,姜橙开始哀求,男人只是继续电:“知道我们这里最讨厌什么吗?”
那七人同声异口:“口是心非,言而不一,承而不诺,耍小聪明……”
“知道出去以后和父母怎么说,怎么做吗?”
“知道。”
姜母目视着跪在地上忏悔的姜橙,觉得她低眉顺目了不少,事实上她的头从未抬起过。
仁礼寿喜不能禁:“卜教授真是医术高明!再世华佗!”姜母则是一脸慈悲悯然的站在一边,像座观音神像。姜橙瞅瞅周围的其他人,看他们的父母走了,脸上也都是一团幻灭的表情。再瞥一眼卜世仁,发现他正笑眼眯眯地钉梢着自己,赶忙别过头。
铁网上的鸟飞走了,一团乌云压下来。一个个新人愀着眼跟在“老人”身后,开始了轮流被电的日子。
“老人”无处不在,为防止新人自杀,连上厕所也不能关门。每个楼梯扶手外的悬空处,都用麻绳织成了密密麻麻的绳网,每个窗户外都设有铁栏杆,还有一层钢化玻璃窗挡着。服装是统一被缝死的迷彩,餐具只有塑料碗和塑料勺。
姜橙住的是六人寝,属下铺的杨桃和她关系不错,杨桃对她提的首要就是:“不要逃跑,不要自杀,一旦失败,就会像她一样,被纳入‘开门就进’的程序。”说时两眼僵直,定定指向一个空床位,像个鬼,声音也是飘飘然的:“只要十三号一开门,她就会搭顺风车似的被电上几轮。”
除了要被电击,还要被迫服药,服用后神志徜恍。一行人秩序井然地走向十三号,像被锁链穿孔的纸人。姜橙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抠药,却被隔壁陪床的家长举报了。
护士笑眯眯地揪扯着她的头发,一边灌药一边问:“你知道人身上可以插多少根针吗?”
姜橙少魂失魄地走在回寝的路上,老远又看见卜世仁,又是笑眯眯地钉梢着她,两只眼锁在镜片里溜来溜去。姜橙扭头就跑,几天后被点名进十三号,卜世仁亲自电持。
点评师在旁边问:“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姜橙摇头,几轮电下来,满手都是血,还泛出焦糊味。点评师又问:“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因为见了卜世仁没有问好。
卜世仁笑眯眯地加大电伏:“你还是不是处女?有没有快感?”说着手便在她身上溜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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