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流量套餐活动到期,记得取消了。”
梁熙道:“你不说我都忘了。”又想起什么:“听说隆尧年年都不取消,然后吧‘全局流转问题’反馈给客服,返还话费一百一,原价再用一个月的套餐,真服死我了。”
亦真这才想起来:“隆尧现在怎么样了?”梁熙翻了个白眼:“能怎么样,蹲监狱呗,听说判的不轻呢。”
正说着,短信又来了。万超因军训结束后对大鹏说了句“我累了。”被举报“思想负面,不接受改造。”而大鹏知情不报,有意包庇,也被抬进了治疗室。
“他俩能不能长点心,隔一天就要被电上一次。”梁熙扶额:“受罪不说了,我挣的那么点钱,全被挥霍了。又是治疗又是住院的,还得帮他打点关系,万超自己不长脑子,还要连累上我。”亦真听者有意,心里不住自责。
为避免祸从口出,万超和大鹏开启“沉默寡言”模式。早上准点起床,上课前要喊口号,一声“起立”令下,一百三十多号人齐刷刷起身:“告别网瘾!重塑自我!打造完美!”每句最后一个字都要念成二声。
“请坐!”
一百三十多号人又齐刷刷坐下。在座都要将背挺得笔直,要坐在椅子的三分之一处,双手放膝,目不斜视,面无表情。违反其中一则,便要面临惩罚。
亦真扫了眼教室墙上贴的宣传照:告别悲伤,重拾欢乐!心目中想:还重拾欢乐呢,告别欢乐还差不多……
网戒中心一般是白天上课,下午体育锻炼,晚上继续上课。上课内容除了戒除网瘾,孝顺父母外,还包括音标教学,英语单词默写等。周末有时会组织集体活动,看电影,绿色上网等等,取缔了之前邀请社会人士演讲这一项,演讲对象换成了梅壬兴,卜世仁偶尔会来视察。
梁熙悄声问:“也会考试吗?”亦真点头:“考试是内部组织的,内容好像是英语,还要写心路历程。”说罢又顾盼四周:“知道网上的水军怎么来的吗?除了孩子的父母,一大部分就是这些‘患者’。”
梁熙又问:“咱们什么时候给梅壬兴送锦旗?”亦真答:“过段时间,必要时咱们也得感恩戴德的下跪呢,看情况吧,不引起怀疑才好。”
亦真简单总结了一下,其实网戒中心的管理体系就是服用药物,身体惩戒,精神控制再加上洗脑。这些话只敢和梁熙在微信上说,四人开了个家长群,薛子墨时不时会问梁熙:“咱儿子还好吗?”夜烬绝偶尔会和亦真搭几句腔。
展眼过了一周,这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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