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揭开一条缝,亦真吓了一跳,紧接着门后唏溜溜钻出一个人来。玲珑身量,白面短发,目光精烁,言笑晏晏:“恢复的怎么样了?”
“你谁啊?”亦真瞧着这人面生,实在没有印象。
“我是程实的妈。”
程实的妈?亦真对她的坏印象很是深刻,故很是戒备,看了看门外,确认没人才问:“有事吗?”
程妈笑欣欣上前来,将一篮水果放在床头柜上:“这事毕竟跟我们程实有关,照理他应该来看你的,可这孩子——”睡着扑簌簌滚下泪来:“这孩子受了刺激,成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他爷爷奶奶也住院了……”
亦真已经大致猜到了,却还是顺势问:“程实受了什么刺激?”
“你这姑娘怎么跟我装起糊涂了?”程妈抬起一张湿润的脸:“要不是你一竿子乱打,程实能被无辜殃及?”
亦真笑了一下:“阿姨,谁跟您说程实是被我一竿子乱打的?您这一口掂十个过子儿的,什么意思?”
程母僵硬了一下:“你这孩子,佑嘉因为什么被人爆出来的,你心里不清楚吗?也不用你和我花马吊嘴的,这清水下白面的事,你还能赖了去?”
亦真也不是对程实全无愧疚,可这对他未必就是一件坏事。就算有愧好了,这程母一口一个一递一声,邦邦着程实是她给害的:难道是佑嘉说的?她的小辫子都在她手里攥着呢,佑嘉没那个胆子。
那是谁告诉她的?不管是谁告诉她的,亦真都不会承认。好家伙,这要是承认了,程母不定怎么做文章呢。
亦真端正了身体:“俗话说‘纸兜不住火’,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那就是怼上谁谁倒霉了。佑嘉的父母不知道我在医院,他们不来看我向我道歉,你倒跑过来说程实是被我害的,有这样的事吗?”
程母一怔,语气也硬了起来:“她们不来,那是她们没脸。我们是无辜的,不能凭白受了这冤枉气!”
亦真笑了两声:“那敢情好了,我还是因为程实受的伤呢,我也不能凭白受了这冤枉气!”
程母一怔:“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心硬呢!你一个人躺在这儿,我家里两个老人还躺在医院呢!程实现在走在路上,谁不笑话他?你说说,这事你脱的了责任吗?”
亦真道:“我还要说你呢,哪有这样不三不四的歪辣人的!老人住院了,是因为佑嘉。你怎么跑到我这儿牵三挂四讹诈人了?‘牛不喝水强按头’?小心我告你诽谤!”
程母一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