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自己,亦真微微掀开眼,只见这位爷也一脸幸福的躺边上睡起来了,不住好笑:“你怎么也来睡了?不是说好晚上一起吃火锅吗?”
夜烬绝笑一声:“叫你你又不醒。”
“谁说我不醒了,我只是反射弧比较长。”亦真坐起来,理了理头发:“走吧走吧。”
“一说吃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夜烬绝拿了外套给亦真:“你这头发几天没洗了?好啊,我才几天不在,你就这么邋遢了。”
亦真老脸一红:“什么啊,那难不成你不在我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不是如你所愿,红杏出墙了吗。再说,学校这几天澡堂又在维修,澡都洗不成。”
“给不洗头找的借口。”夜烬绝拿了帽子给她,两人这才出门吃火锅了。
翌日。
今晚是参加慈善晚会的日子,项以柔和任栀雨对镜梳妆,项以柔挑了件天鹅白的及膝裙,眱了眼镜中的任栀雨:“不带柏哥儿一起?”
任栀雨朝着镜中的自己微笑:“带他去做什么?他现在还不是项家人呢。”
项以柔不做言语,忽又问:“妈,你没发现爸最近对柏哥儿不大上心吗?”
“眼瞧着咱们对柏哥儿好,你爸自然不会惕着心了。”任栀雨打理着头发,最近张芸那里又没什么异样,故不以为意。
“你爸身边的小妖精你查出来没有?”任栀雨捋了捋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有种自得,至少她项氏太太的身份犹在,也不过是对外界而言,就剩下这么点作用了。
项舟今天对谁都是出奇的和善,自从上次跟亦真吵翻之后,项舟再难和亦真来往了,只是还是不是叮嘱钱妈,私下里要和亦真搞好关系。钱妈也是表面应承。
项以柔确是暗自打着算盘,狎昵的给项舟打好领带,试探性的开口:“爸爸,趁着今天的慈善晚会,不如把柏哥儿正式纳进咱们项家,这不是锦上添花的好事吗?”
任栀雨也试探性的给项舟开过几次口,都被婉拒了。项舟确实动过这个心思,可是仔细一寻思,柏哥儿要落进任栀雨的手里,实在是一件后患无穷的事。最好还是塞给亦真,半空中的气球,上不着天下不着地,闹不出太大的动静。
项舟笑着拍拍项以柔的肩膀:“慈善晚会主要是给咱们集团做宣传,犯不着在这上头锦上添花。再说,要是抱养个孩子就往家里塞,以后这慈善还怎么做?”项以柔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故只是笑着另谈别的,项舟架不住她的请求,答应周末全家一起野外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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