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舟怕是不会再回家了。项以柔走在街上,毫无目的地游荡着。其实她并没有那么恨亦真,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恨亦真什么。连她的感情也是毫无目的的。
今天她母亲闹的这疯狂的一出,她很由衷的悲哀。她有种感觉,她们已经过了那个最好的年代,所做的这一切,更像是蛮扯着年代的尾巴,没有丁点儿意义。而她的母亲已经在这场笑剧里疯了。
魑魅魍魉似的回了家。钱妈正和张芸收拾着地上的碎片。项以柔疲倦地靠在沙发上:“妈回来了?”
钱妈很不愿瞅睬项以柔,然不得不回一句:“还没有。”
怎么会还没回来呢?项以柔想,或许她想一个人静静呆会儿,等她回来,就又是一个全新的人了。这样想着,她也不便打扰,靠在沙发上便盹了起来。
这一睡就是几个钟头。张芸拿了毯子给项以柔盖上,各人又忙活各人的去了,没有人叫她去楼上的卧室睡。再睁开眼天已经全黑,厨房里飘出一股浓郁的香味儿,张芸端了烩牛肉出来:“小姐醒了呀,准备吃饭吧。”
钱妈煲了锅排骨汤,准备给柏哥儿送去。张芸看见,讥讽:“拿主人家的鱼喂外头的猫,可真会卖好儿。”
钱妈冷嗤:“他们把孩子害到医院,一分钱不出,用点排骨能死了她们的?也不怕伤阴鸷太过,横死太早!”张芸只是一脸衅谑地嗤了几声,倒没有阻止钱妈。前几天她伤了手,钱妈帮她做了些活,只是看在这面子上。
项以柔洗了手出来,钱妈已经抢先一步出了门。项以柔见餐桌上还没个人,蹙眉:“张芸,我妈一直没回来?”
张芸擦着手,从厨房出来:“没有啊。”
“没有回来你们也不知道打个电话问问?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的?”项以柔摔了筷子,张芸冷笑:“太太的事哪轮的着我们过问,今儿家里才闹的鸡犬升天,我们还都上赶着折挫自己吗?就是李嫂那么谨慎的老人儿,还不是被扫地出门了?我们可没有那胆子!”
项以柔瞪了张芸一眼,张芸笑不嗤嗤地进了厨房,心想:死在外边儿才好!死在外边儿这家里也就清净了!
任栀雨这是去哪儿了?项以柔坐在餐桌上,舀了一碗青菜火腿豆腐羹,拌在饭里吃了几口,给项舟打电话,关机。
眼见这家里少了个男人,天都塌下来了。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项以柔急得给秦美美打电话,秦美美一见是项以柔打来的,赶紧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边不肯接。
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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