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项以柔呢?项以柔没去找?”亦真又问。
“找了,找的三天两头不回家。回来看见这光景,还不家翻宅乱的闹啊,我看柏哥儿这孩子也是不经吓,再者,那女的怕是要发难柏哥儿。所以——”
“您想让柏哥儿在我家呆几天?”亦真其实不是很想答应,可自己已经答应钱妈了,尽力照顾柏哥儿,只得硬着头皮应了。
那女的不会是自己上次见着的那女的吧?亦真有些怀疑,道:“钱阿姨,你能不能拍张那女的的照片让我看一下?我不久前见过一感觉挺熟的人,不过不大确定,不定我认识那个女的。”
钱妈有点为难:“也不是办不到。只是这女的才来,家里就有了个耳报神,我压根儿近不了这女的身,怎么能呢?”
亦真思了思:“总是有机会的。我不急着要,您视情况定吧,要实在为难,那就算了。”钱妈应了。
亦真咋舌:“上次您跟我说的那事,也是我没留神。这才让任栀雨钻了空子。结果我还是被她拉下水了。”
具体的亦真倒也没说,只是寻思半晌:“任栀雨怕还是得回来,她泥足不了多久的。任栀雨捅了那么大一个窟窿,项舟都没有和她离婚。可她失踪了项舟也没有任何表示。从这两起事件就能看出来,任栀雨可能真的拿捏着项舟的软肋。任栀雨还不能出局。”
事到如今,钱妈也不再隐瞒:“我倒是听人说,是她逼死先生前妻的。”
“逼死,那倒不至于。但是我妈的死应该和她有关系。”亦真心念一动:“钱阿姨,新来的那个,是个有手段的人吗?”
钱妈思索半晌:“能光明正大跑进来,总不像什么好对付的。”
“那如果她和任栀雨斗,谁能挫了谁的锐气?”
钱妈被亦真这想法吓了一跳,毕竟这不是设计剧本,有太多潜在的危险性。
钱妈喃喃说着什么,亦真没有仔细听,心中怙惙:如果任栀雨手里真有项舟的把柄,且和亦微然的死有关。那一旦他们两人反目,任栀雨就会拿她做刀,很有可能对她吐出什么。
“真到那时候,您可以把柏哥儿送我这儿,梁熙那里应该也不是问题。您只说把柏哥儿送到亲戚家了。任栀雨自顾不暇,是不会有精力管柏哥儿的。”
亦真是不会放过任栀雨的,既然自己现在还在夜烬绝身边,就得把该办的都办了,省的以后后悔。当下已下定了决心。
“那好吧。”钱妈爽快应了,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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