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他一个,也没什么。你知道我不介意这个事。”
“可是我介意。”亦真别过脸:“柏哥儿不单单是和我有血亲这么简单。他的父亲是项舟,他的后妈是任栀雨。没人比我更熟知他们的恐怖了。”
“这孩子以后注定是要和项家有瓜葛的,任栀雨没有儿子,她不可能把柏哥让给咱们。就算她真的让了,你敢接吗?抛开你们家怎么议论我,我无所谓。柏哥归了咱们,项舟也是会借着他和夜家死命攀关系的,到时候攀扯不上,就会把我拖下水。”
亦真知道自己这样说很自私,但浮萍抓住了树桩,怎会轻易收手?她当初那么防患未然,早早和项家脱了关系,任栀雨不还是能把张桦的料添油加醋抖搂了出来,这让她怎么不心生恐怖?
“你想的太复杂了。项舟没这个胆子。”夜烬绝道:“他现在还没公布这孩子的身份,领养这事很容易办的,那时他不可能宣布柏哥是他的儿子。这不是打脸吗?”
亦真只觉脑子里一团浆糊:“虽然你说的在理,但这事你就听我的吧。咱们私下怎么接济柏哥都行,就是别摆在明面上,我真的害怕和项家再有什么瓜葛。”
夜烬绝拍拍她的肩膀,笑:“成成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是觉得没啥好怕的,这事要让你不安心,我以后就不提了。”
“你是不是对我挺失望的?”亦真叹气:“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不求上进,还自私自利。有时候我真觉得我自己挺糟糕的。”
说着扪住脸:“你爸上次找我那事我现在还有阴影呢。不是说我多想嫁进你们家,我就是太想跟你在一起了。我怕你最后变成别人的。我也想让自己变得更好更优秀,显得我不是那么配不上你。可是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做什么都跟开天辟地似的,被人嫌弃,还学不好语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夜烬绝吓了一跳,忙抽了纸巾塞过来:“好好的你哭什么?刚入一行,这些不都挺正常的事儿吗?”
亦真呜呜哭了几声:“我这不是着急吗。”
“有啥可着急的。”他动动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开始都这样,时间长了就好了。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亦真擦擦眼睛,也觉得没啥可哭的,莫名其妙丢一次脸。乖乖洗了脸躺床上睡觉去了。
夜烬绝发笑,有时候他发现她挺治愈的,有什么不开心,就像个笨笨熊似的,闷在树洞里睡觉觉就解决了。
听着隔壁没什么动静了,柏哥儿缓缓睁开眼。今晚的月亮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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