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跟我说。别在心里憋着。”
亦真苦瓜咧咧地笑了笑,被夜烬绝嫌弃:“笑的跟哭一样,难看死了。”
白这人一眼,亦真默默吃蛋,时不时偷溜柏哥一眼。
“怎么跟个小鹌鹑似的?”夜烬绝白亦真一眼,扶直她的背:“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
在嘴边盘旋已久的话亦真还是说不出口。踯躅来踯躅去,亦真抱着侥幸心理踩了夜烬绝一脚——也许他昨天听见了一些只言片语呢?
“你踩我干嘛?”夜烬绝只是觉得莫名其妙:“我昨天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没有。”亦真低头吃蛋黄,平时这人一看见他哭,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女孩子有事没事就哭,男孩子总是不一样的吧,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哭的。
然而这人对同性昨夜的啼哭是不闻不问。亦真低头,继续小口小口吃蛋黄。
“柏哥,你怎么不说话呀?”亦真搭讪似的问。
“除了你,谁早起用餐时叽叽歪歪的。”夜烬绝斜亦真。
努努嘴。柏哥实在不像哭过的样子啊。亦真有些下意识的逃避心理,于是不再追问,低头小口小口喝南瓜汤。
苏格兰国家博物馆,于1985年落成开馆,是苏格兰顶尖的博物馆。
主调是庄严肃穆的白与红,里面收集了各种藏品。亦真挽着柏哥,时不时偷溜这孩子一眼,柏哥儿似乎对这些收藏品很兴头,没大注意到亦真的目光。
之后去做伦敦眼的摩天轮。接着是圣保罗大教堂,世界第二大的圆顶教堂,塔顶处的穹顶回廊可以俯瞰伦敦全景。
上弧顶义工分了三段,第一段大弧处的回音廊有座位。亦真一见座位便赖坐着不肯走了。
“年纪轻轻的动不动就不行了,以后你老了可咋办呀。”夜烬绝给亦真递水,又递给柏哥儿一瓶:“小僵尸怎么了?今天都不说话。”
柏哥儿看看夜烬绝,问:“哥哥,我们很快就回去吗?”
夜烬绝笑:“你不想回去见你的钱妈妈啊。”
柏哥儿眼神微动。亦真搭讪似的:“柏哥是不想回项家吗?”柏哥点头,话语呼之欲出,但他忍住了。
亦真满脸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跟柏哥儿倾吐任栀雨的恐怖。这不是指着火坑劝人往里跳吗?
夜烬绝挽住亦真的手,道:“男子汉要有男子汉的样子,钱妈妈需要你。你是不是该为钱妈妈想想?”
柏哥儿问:“钱妈妈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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