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芝麻的小方块码上一碟子,就着茶吃。老工艺了。味道亦真不大记得了,单纯喜欢这样小巧精致的点心,揣在手里像古代的碎银子。“我要你的布匹”,“那要再加一个碎银子”。幼时玩耍时的对话。
说起小时候的事,就噜苏个不停。薛子墨一直再揭夜烬绝的老底。原来在亦真玩沙子堆堡垒的时候,这小少爷就开始舞枪弄棒,捅了树上的马蜂窝。他还给毛毛虫打针,在上学路上抓蝴蝶,逮住小鸟还不让它找妈妈。
后来稍微长大一点,他就穿西服打领带衣冠楚楚起来,天天把小皮鞋擦的油光锃亮。像卡通片《蜡笔小新》里的风间,私下做一些打脸的勾当,比如打小弹珠,翻片儿,打小霸王游戏机。
公然让这位好记性的爷掉面子,报复也就更为凶险。夜烬绝连薛子墨什么时候“画地图”都揪出来说事。亦真和梁熙笑的头都快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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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元宵节还有两天。自项以柔回家后,任栀雨一连几天都没有再搭理她。
一家人正常围坐在圆桌子上吃饭,母女俩都不喜吃辣。蒋茜茜却指着肚子说想要吃辣。于是统一都是川菜。柏哥儿坐在一边吃饺子。
项舟专门请了川菜厨子来家里,晶莹剔透的容器被端了上来。任栀雨剔着眼看,小凉菜活拌笋衣,青翠搭着红丁。又上一道双花椒、辣椒,双椒蒸制淋酱汁的多宝鱼。还有一道豆鼓回锅肉和乌鱼蛋汤。
一看就没有食欲。任栀雨挑着碗里的米粒子,笑:“酸儿辣女,有必要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吗?”
蒋茜茜也不恼:“这一胎女儿,下一胎再生儿子,也没什么要紧的。我倒羡慕任姐有个这么孝顺的女儿呢。唉,先生哪个的也没什么要紧,总比那生不出来的强啊。”任栀雨听的黑了脸,再一看一边的项以柔,她居然无动于衷。
项以柔不是无动于衷,而是压根没有听到。她搛着鱼肉和米饭一起往嘴里囫囵。现在她的心居无定所。谈了恋爱反更加伤惨,不是康城的问题,他很好。他甚至想把她带回家引见父母,这样一来她便不得不把他引见给任栀雨,于是她拒绝了。
康城像是很不高兴。她又伤心又无助。原来他并不够了解她,是她把他理想化了。
任栀雨只觉唇亡齿寒,她要这作孽相的女儿做什么?于她她永远是个累赘。
简直吃不下去。任栀雨摔了筷子,大喊张芸,“我要吃八珍羊肉!”项舟只当听不见。不作搭理。
又是一阵静默。忽然有人在外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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