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一心把希望寄托在康城身上,希望托着他能逃离这个家。他又给了她这样的打击。
“你最近丢魂儿了吗?”任栀雨瞪眼瞧着项以柔。项以柔抿嘴:“妈,我们离开项家吧。”
任栀雨一听便疯了:“离开?那我们当初进来图的是什么?”项以柔垂眸不语。
任栀雨坐在项以柔旁边的沙发上:“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出去轧朋友了?”项以柔不吭声。
任栀雨见她不肯说,眼睛一转,顺着项以柔循循地道:“只要他不麻不疤不瞎不癞,我都允。”
“真的?”项以柔一喜,眼里波光潋滟,又下意识的起了警惕:“你又想骗我。”
“傻孩子,妈妈骗你做什么?”任栀雨叹气:“咱们母女俩的境况不比以前——”正说着,远远听见女人的笑声,耀武扬威似的,又有点像哽咽。
任栀雨又是一叹:“天日无光。又有什么滋味呢。”项以柔很轻易地信服了,前因后果交托的很彻底干净,临了又补缀上一句:“我得赶紧回明他,省的他觉得我对待这感情不够认真。”
任栀雨看着她,眉头忽然一敛:“可他的家境太一般了。”项以柔听了,头顶一个疾雷,当场愣住。键盘上敲下的三个数字当即冻住。
“你什么意思?你刚刚明明同意了。”项以柔道。
“我是同意你们交往。但我没说同意你们结婚。”任栀雨微笑着回。那微笑,仿佛是从深海里蔓上来的。项以柔心里一阵恐怖。
“你怎么能这样?”项以柔近乎哭出来,她甚至开始哽咽:“康城家里哪点不好了?他有自己独立的企业!”
“听都没听说过,那叫什么企业?”任栀雨冷笑,鄙夷的目光锥的她千疮百孔。项以柔不由恨了一声:“不许你这么侮辱他!”
“侮辱?”任栀雨森森纠正:“这是事实。这样的人,家里的存款也就五百万左右。他怎么配得上你?”
项以柔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冷笑:“配不配得上,不由你说了算。你不同意,我就去找爸爸。”
怎知任栀雨一叠声冷笑起来,笑出了眼泪:“你还指望你爸能给你做主?实话跟你说吧,你爸还想把你嫁给张桦呢!当我不知道?什么情情爱爱都是狗屁,别走了你妈当年的老路!”
项以柔听得几乎死掉,陡然凝成一座灰白石像,空洞的,死眼盯住任栀雨:“不可能。我不信。”
任栀雨擦擦眼泪:“我骗你做什么?当初我撺掇着想把亦真那个小狐狸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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