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是渴望就越容易迷失。他反而不能够接受。
两个人需要好好谈一谈。关于历史中有过几次,第二次后是个省略号,大多女人都会像真爱咬定只有过一次。之后的未知数则是惧怕受伤,一气抹零。但
至于那天的举止失常,她说的确实是实话。她的父亲想把她嫁给张桦那个烂账货,她是在像他求援,像他抒发自己的痛苦。
“我实在不想让你听我们家的那些事。那些快刀斩不断的丢丑的事。”项以柔扪住脸,痛苦极了:“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咱们就这样算了吧。你会找到更好的。是我不配。”
康城听的微微一怔,低垂着眼眸没有说话。他虽然有些无法接受,但还是选择相信她。因为他自己也趋向于相信这所谓的真相。他始终认为他和她是在缘分的驱使下重逢的。
回忆里那个云朵朵,不谙事故的小女孩儿。粉团脸上嵌着一双溜黑的眸,笑时两眼弯成月牙,蓬蓬的马尾在阳光里曳出金色,这一幕在他的脑子里潜伏浸润了十几年。十几年的时间,谁又能保证不犯错呢?
项以柔从旁经过,内心已近乎绝望。不料康城忽然掣住她的手腕,微微叹息:“我能理解你。”
项以柔微微一怔,只觉白日梦似的,“你说什么?”
“我说,我能理解你。”康城深呼吸一下,挽住她的手:“以前的事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就让它过去吧。”
项以柔擦擦眼泪,笑了:“谢谢,我真庆幸自己没有爱错人。”
“那你明天就来我家吧。”他笑着替她拭干眼角的泪,“我爸妈想见你很久了。明天过来一起好好吃个饭。”
项以柔又是哭又是笑,连声说好。带回家见父母,自然是奔着结婚去的。她自然也应该把康城带回家里,可是项舟和任栀雨那边怎么交托呢?他们会同意吗?
这样一想,眉头就紧凝了起来。项舟那边有任栀雨对付,任栀雨好歹是她的母亲,她应该是能理解她的。只要一搞定任栀雨,项舟那边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这样想着,前路一片坦荡。她不由微笑了。
项以柔是第一次如此迫切的想要回家。回家的路也就显得格外悠长。
月光冷冷栖在路边的石头上,远看,路上像铺了层细密的齑粉。大门被“吱呀”推开。项以柔轻轻关上门,细高跟敲在地面上,脆脆的,很是动听。
客厅里堆了一堆瓜子皮屑。蒋茜茜不在客厅,程母挂搭着二郎腿,凝凝娇娇靠在沙发上。电视机的声音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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