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煲好汤,想送医院去,腰又给闪了。你在外边摁门铃,我这一使劲喊就腰疼的厉害。”
项以柔冷眼旁观,心里抗声道:哪里就有这么凑巧的事,不过是倚老卖老博取同情罢了,连苦肉计都算不上。
加上康母那敌意的眼神,项以柔赌气不去搭理。全然没想起康父康母是老来得子,身体健康方面无需造假。
“那您好好在家歇着,我去给我爸送医院去。”康城犹豫着看了项以柔一眼,想着她去了反而坏事。于是道:“你在家好好陪妈。”
项以柔想的是陪康城一同去医院看望康父,闻言不由多心:和着他并没有解决自己父母这边的矛盾?一直采取逃避心理。还是对于她一直在敷衍?不然他母亲怎么刚刚看见自己是那么个不认同的态度?
她的潜意识里,康城的第一要义应该是自己,而不是他的父母。因为她为了他背离了自己的家庭,他理应这样爱她。于是脸色微微不悦,道:“我跟你一起去看伯父吧。”她可不想和康母共处一个屋檐下。
康城看看康母,低声:“你哪天去不行?我妈腰闪了,你帮她在家里搭把手。”
项以柔挑他一眼,赌气别开眼,撒娇让他哄。可是看到康母眼里,自己儿子拜托她照顾父母都得低声下气,还真把自己当个什么玩意儿了。不由沉了脸。
康城摸了摸项以柔的头发,急急忙忙去厨房拿了骨头汤,去医院了。项以柔一径送他出了门。
康母冷凝着脸,靠在沙发上。余光一瞥,触及到项以柔的目光,顿如蚂蚁触角相碰,各自作别开。
窗外不知是什么东西沙沙作响,其实也未必,因为项以柔正杵在窗边,听着像沙哑的唱片机。
康母并不招呼她坐下。时间长了,老两口思念儿子不假,却把她“包括在外”了。反而觉得是因为她家不合不兴,故没个好脸色。
项以柔别过头去看窗外。聚精会神听那沙哑的格律过多的调子,想着打发时间,听了不到半小时,又沙哑的堵住。空气安静异常。又听见窗外有人说话,“哎呀”“哎呀”的开场白,两个木偶互打嘴巴子似的。
嗓子上下滑了滑。项以柔似乎有点焦虑,从窗边到饮水机,要走个十来步,也要被这谲静放大数十倍。显得自己偷偷摸摸溜溜湫湫。
于是她啃一声打扫嗓子,堆着笑问:“阿姨喝水吗?”
康母遥不可及的唔了一声什么。脸却不朝她看。伶仃的靠在沙发上,右腿搭左腿,两手交叠着搭在左腿上。仿佛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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