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真先把这事应承下,只说是给她留心留意。心想估计可能性不大,她也怕落了话柄,虽然钱妈并不是那种反咬型的人。
“柏哥呢?”亦真问,“他近来好吗?”
“不错的。毕竟他现在是项先生唯一的儿子。”听着仿佛是有些伤心。
“这么小的孩子,也是做不得自己的主。”亦真知道钱妈是伤心自己对柏哥儿的庇佑,换来更凄楚的境地。也许只是对命运的不公。可是这么小的孩子又能做什么呢?安慰了钱妈几句,亦真便终端了谈话。她还急着去呢。
“怎么磨磨唧唧的?”夜烬绝打断了亦真的余思。亦真笑了,他这一探头,像是特特追查着她的一举一动。
“刚刚钱妈给我打了电话来,说想找个下工的地方。”亦真顺口问“你知道哪里可以吗?”想当然夜烬绝也不会洞悉别家情况。果然就是摇了摇头,断然的拒绝。
“找柏哥啊。”他似乎对柏哥有着绝对的信心,“你不是说他出国了吗?现在该是他照顾钱妈的时候了。”
哪有这样立竿见影索要汇报的。亦真嘲笑他这样经济就给人下了结论,“柏哥现在还小呢。未成年人,他怎么帮钱妈?”
“都七岁了,也该知道事了。”夜烬绝道,“这些人家里的小少爷,说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可能他出国后就没再联系上钱妈。柏哥一出国钱妈就走了。”
“想联系一个人总能联系上的。”他也有话等着她。“零花钱也不会少的。项舟没有什么阻断他的理由,毕竟钱妈是他的恩人。不过是开口求一句的事。项舟也没有拒绝的必要,那才多少钱?何况这样的小事。”
“钱妈联系不到柏哥很正常。柏哥联系不上钱妈就不正常。”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亦真手动替夜烬绝打领带,神情一丝不苟。
“钱妈打电话来是没有和你提起柏哥的对吧?”总之一句话就这样绕着江湖心理神秘地回旋。
亦真点点头,心理被戳中要害。钱妈是老一辈的表率。絮絮叨叨,一辈子叨不完的恩怨,委屈和酸楚成为一种活下去的定力。但凡得到回馈,无论心理上的还是物质上的,态度都像感恩戴德,能不厌其烦缀上好几遍。
柏哥应该是没有赠予她任何回馈的。可张凤年还是带着护短,闭口不提柏哥。可亦真还是觉得太正常,成年人的漠然支持她尽可能接收更多。
“总之七岁的我就很无能。”亦真坐在化妆镜前,给自己戴流苏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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