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喜欢我。你怎么没看出来?”
“她喜不喜欢谁,也不管我的事吧。”他轻轻吻上她,“我看我爸最近没那么排挤你了。”
“只要皖音不在,我就安然无事。”
“再等几天看看。”他比她还着急,“我还欠你一个婚礼呢。”
“婚礼不婚礼的,我倒是无所谓。”一提这事亦真就惴惴的,“我觉得现在就挺好。”
“我发现我是改变不了你了。”夜烬绝笑,“该说你是知足呢?还是该说你怕受刺激?我会一直护着你的。”
“那就再等等。”亦真道。这话像漂洋过海,或许要环绕地球一周才能回来。
(??˙ー˙??)
康家上下正闹得鸡犬不宁。
“她根本就没有怀上!”康母摔了鸡汤,控诉着淋漓地喊:“她根本就没有怀上!”
康父的脸拉成鞋拔子长。其实他早想过这个节骨眼上不易生孩子。但心里还憋着一腔闷火。
比这大的事还需他坐镇。他想。其实他根本就毫无用处。只空有一家之主的身份,专做供奉的牌位,但他不乱,这家就不显得乌七八糟。
项以柔睃见康城不好的脸色,冷笑:“我本来也就没说我怀孕了。是您自己说的。我可不愿意做你们康家的保姆,托您这些日子的照顾,您也知道这忙里忙外的滋味不好受,何况我还要上班,难不成回来还要伺候你们一大家子?”教训的口吻,凛然带着挑战。
“康城!”康母吃了排头,推挤着康城,擀面似的,“你倒是说话!你就看着她撮弄我们!”
康城苦笑着,空空的眼窝里荡出一阵寒风。他对刺激的感知已经失活,公司就快要破产了。
“行了行了!”康父坐视不住,“都这个节骨眼上了,生了孩子也养不起!先想法子替康城堵上窟窿再说!”康母便不再吭声。
晚饭后康母来找项以柔,怒气减了减,“你看能不能问你们项家借钱周转周转?”
项以柔瞥她一眼,透着嫌恶与不耐烦。
“我是把你当成一家人。”康母伤惨地道:“怀孕的事儿就先不说了,现在公司真的很吃紧。你俩的事你也看得出来,我和他爸没啥大意见。你们自己的日子,自己也得学会经营,以后结婚要孩子难道不是一笔开销?”其实也是委曲求全,心里憋着火气。
夜间项以柔对康城说:“我不愿意委身求项家。”
康城叹气,还是安慰她:“不愿意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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