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拧着脸,掇着肩膀粗喘:“我们又不是刽子手!你们这样会遭报应的!”
皖音撇嘴冷笑:“我的报应我不知道,但是你要是不做,你的报应可就来了。”
于时,保时捷拐过弯旋的绿化带,伴随一个急刹车,像粉笔刺历历崴在黑板上。
亦真趔趄着脚,被一步步往上推着走。一抬头就看见皖音。
“别来无恙啊。”皖音笑倩倩的:“今天太阳真好,不过等你从手术室里出来,就是另一个世界了。”
亦真只能瞪着眼睛干着急。皖音笑的更得意,魆律律的笑音迅速被周围吞并。
“不考虑一下跪下来求我?”她笑:“不打麻醉药可是很难受的。”
亦真咬牙挣扎,无济于事,继续被押着往里赶,绑也绑在手术台上。
“可以开始了。”
皖音让人关上了门。
亦真怕也要怕死了,刀俎钉鱼肉,就是自断双臂也挣逃不出去,还不如一刀砍死她来的痛快。
几个医生眱着眼互看。亦真紧闭着眼瑟瑟发抖,胳膊忽然被松了绑。
“小姑娘,你快走吧。我们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有人替她解开脚上的绳子,“等下门一开,你就往外冲。我们就佯要抓住你的样子,挡掉守在外面的人,你赶紧跑。明白吗?”
“好。”亦真忽然想起夜烬绝给她的那把弹簧刀,摸了摸,还在口袋里。
亦真先掀开门的一角看了看,五分钟足有五年的迟缓光景。终于那几人不耐烦了,亟需一点新鲜的空气,扩大游动的地盘。皖音则是离开了大厅。
亦真回头看了看这几人,一手挞开门,拔步狂撩。身后几人张牙舞爪,脚下趔趄地东倒西歪,狼犺而笨重的铁桶似的,不由分说砸在迎面跑来的几人身上,扑着滚着在地上抱作一团。
亦真一径往大门外冲,这地方也不知道好不好打车,万一打不到车,还不是要被抓回去?还是干脆藏起来?
皖音见亦真冲出来,劈手挣住她。两条胳膊橡皮筋似的缠在一起。亦真迎头撞在皖音的鼻子上,脱开右手。她的左手钳子似的,蛮死咬住亦真不肯放。
原来平时的弱柳扶风都是装的。亦真眼见那帮人追出来,心下一横,抄出弹簧刀。
“你放手!”
“今天你死定了!”
亦真挣扭不过,皖音咬牙不肯松。刀光随之一掣,血光乍现,生绢似的白面上爬出一条红色的蜈蚣,狰狞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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