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亦真心想,面子上当然还是虚心聆听受教。
亦真一连几天没和夜烬绝碰过面了。停了手中的画笔,现在已经不是晚饭的点了,她打算去厨房弄点吃的。
下了楼也是空无一人。亦真想起钱妈说谢清汲昨天离开夜家了,他的家人都来江宇了。在夜家住着也实在是冷清。
亦真庆幸自己没走,不然他就真的孤零零一个人了。
亦真敲了敲书房门。
“进来。”
她倚在门边不作声。
夜烬绝远远看她一眼,又别过脸,约莫过了五分钟,才问:“有事?”
“你要吃点东西吗?”
“不用了。”
“我有话跟你说。”
“你说。”
“吃点东西再说吧。”亦真十分坚持。
他像是十分不情愿,抗着坏脾气越过她,走在最前。亦真就慢慢跟在他身后。
幽深的走廊一侧,他的影子被拉的老长,像是被时光带走的人,留下深深的沙森森的铅笔画的痕迹。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果然是最首悲伤的诗。不是那样说,就由得了我们。
“马上就好了。”亦真越过他。
面条和青菜已经煮熟,捞在装有汤底的碗里。一勺炸酱,一勺油辣子,酱香浓郁,酱油油拌了两碗炸酱面。
面条是手擀的。亦真犹豫了一下,撇开身,笑容淡淡的,但是是真正的笑容。
“还是你自己来吧。”从前有种说法,不吃仇人家的盐。
夜烬绝微微霎了霎眼,他还不至于抵触她到这种程度。但是这点误会,在当前的覆水难收之际,还是无足轻重,没必要解释。
两人对坐着,谁也没去看谁。沉郁郁的空气里,更像是在进行着一个人的晚餐。
眼睛都莫名有些湿,像是吃散伙饭。不过很快就会过去。
这点上他们都是有所保留。好让那个人的气息在空气里多浸润一会儿。一个人实在是太孤单了。
“让钱妈走吧。”亦真突兀地开口。
夜烬绝抬头扫她一眼,表情像是不赞成,又仿佛质问她是不是犯傻。
“这个年纪的人了,应该回去颐养天年了。”冷冷蔓蔓的声气,仿佛斥责他。“你也是有父母的人。”
“随你。”他不在乎地说,起身丢下碗走了。亦真一个人去厨房洗碗。
钱妈第二天就走,她亲自出来送,笑倩倩的:“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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