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柔,恨不能戳个洞上去。“你混唚些什么?没有我张家,你项家不过是镶了金边的破罐铁瓦!没有我张家,你们项家还不一样是垃圾!”
说罢,他又放声大笑,指着她笑的一抽一抽。“看看你,看看你!你还不是个烂货!人家那个什么康要那个什么瑜都不要你!还不是因为你贱!你又烂又贱!”
康城是项以柔的禁忌,她一听便疯了,扬起两条胳膊,直往张桦脸上鞭。张桦也不让她,兜脸一个耳光,给项以柔打的一跤。
“离婚!”他大张着嘴喊,像洞窟里刮出一阵阴风。
项以柔还没来得及往这一层面展开联想,内心就已经恐怖极了。但凡男人,宣告出这个决定,在这方面都是深思熟虑的。他一定已经在预谋和她离婚的路上了。
产业是项氏的,必须需要谁坐镇着。类似英国皇室,没有实权,外界亟需形式主义背后的保守与安全。这是空壳,也是招牌。项以柔不信张桦有这个胆子。
张桦却用不温不火的态度让她知道自己是有野心的。他要让项氏改头换面,成为他的。
“成为张氏?”项以柔还在发愣,任栀雨却幡然抽搐着笑起来:“成为张氏,用项氏的资源?张桦,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这样不仅是败坏项氏的名声,更是败你祖宗的基业。别人帮扶你,不过是因为这企业挂了项氏的招牌,你以为你自己又有多少斤两?喉咙里吞了萤火虫——嘴里不响,肚里明白。”
这个岳母多少还是有些威仪的。张桦立刻清醒了,他确实没有多少斤两,不过是他老子撑着。可换一个招牌,就很两样了。让人家怎么说呢?中山狼?还是经营困难?风险不可估量。
张桦哼哼哈哈,打岔道:“不换招牌也行,你别给我闹心。”
“当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项以柔近来听到点风声,早已蠢蠢欲动。只要不离婚,她也可以变相去讨好这个丈夫,反正她也不会有丁点醋意。
“你想要亦真,是不是?”项以柔盯住张桦。
张桦立刻压抑的兴奋起来,却是摇头,笑的逢迎而又羞讪:“使不得使不得,她可是——”
“夜烬绝早就不要她了,你不知道吗?”项以柔笑。“我要你手上的一半股权,我保管把亦真弄过来。你看怎么样?你这腿不是被她弄废的吗?多大的代价啊,她可值钱呢。”
张桦问:“夜烬绝不要她了?不可能。你从哪里听来的?”
“真是个傻子。”项以柔转身就走,不屑似的。张桦就愈发拿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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