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走得了吗?”亦真笑起来:“难道这个人把我们关在这里,是让我们自生自灭吗?你闻不到这里面浓烈的汽油味儿吗?今天我们谁都逃不掉。”
“你放了我们,我们一定能走的。”项以柔草草扫量一下四周。
“外面的门被上锁了,怎么逃?”亦真笑,看向任栀雨。“当年是你用针灸用的银针通电,才害死我妈的,是不是?”
“亦真,你疯啦!”项以柔看见她逼近,吓的一个激灵,“你要做什么!”
“我要报仇啊。”亦真不笑了,竟是前所未有的理智,“我都查清楚了。既然咱们谁都逃不了,索性就来个了断吧。”
“有什么事出去再说!”项以柔卫护地喊,母女俩惊惧而团结地靠拢在一起。
“你们想害我的时候,可从来都不需要仁慈。现在轮到我了。”亦真道。声音徐缓轻悄,像在刀尖上舔血。
“亦真,当年的事都是项舟做的!”项以柔试图用咆哮喝退亦真,“你要知道,如果不是项舟默许——”
“如果不是任栀雨的教唆。”亦真接过话,“成不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其实也不想死的,难道不是吗?等我们离开了,你想怎样追究都没关系,我去自首,行么?”任栀雨一脸垦切。
“你看我像白痴吗?”亦真站定着,“你们明知道我手上没有证据,还说这样的屁话来糊弄我,自首?你要自首你早就自首了,还会颠黑倒白的算计我?”
“小真,既然今天我们都要死,你又何必非要现在动手呢?”任栀雨小心地道:“我们死了,也不过是死于旧怨,你呢?项氏和我们无关,但和你有关,和你母亲有关,和你外公有关。现在项氏落进张桦手里,我们一死,他好坐着火箭登天,你觉得值吗?”
“你想激我。”亦真就只冷眼相待。
“不是激你,这确实是事实。我们死了是罪有应得,你是白赔上一条命。”
亦真笑,“我就算活下去又能怎么样?活下去我也板不倒张桦。到时候还不是你们一条藤儿的害我?我的人生是止步于此了。”
“那你好歹把我放了呀。”项以柔插口:“我哪次害你成功过?哪次不是我偷鸡不成蚀把米?你们当年的新仇旧怨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和她有仇,那你放了我行不行?我可不想和你们一起死。”
任栀雨瞪大了眼睛,踢了项以柔一脚,“你这畜牲不如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说的是人话吗?”
“项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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