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以柔严严遮挡住戒指,“你更是个疯子,明明一开始是你想害死我们。”
亦真不做声,她们疯了。她不着急,她不怕死。脏兮兮的脸上,一双大眼睛眨了眨,对着手里的那柄小刀,流露出怀恋。
耳朵里一阵徜惚迷离,脚步声重叠着,响蝶廊似的声音放大。亦真想起首次去CC应聘的那天。
项以柔和任栀雨停止了抱怨。空气里一阵紧张。死亡和希望仅一线之隔,一道白光被射穿,更多光线涌了进来。
“让你失望了。”张桦摘下墨镜,指与指摩挲着。
亦真笑了。项以柔松了一口气。“张桦,你想做什么?说话可要算数。”
“真是蠢。”亦真嘲讽:“张桦,你背后的人是谁?”
“还是你更聪明。”张桦自得地笑,神经兮兮的。“有人要你们的命,给我的报酬是她们俩个的命。”
项以柔和任栀雨互看一眼。
“是夜阡陌?”亦真笑了。“什么人会拿一个死人做文章呢,又能帮助你得到项氏,除了他没有别人。”
“那就安心上路吧。”张桦又呲牙。“不对,她们能安心上路,你不能。”
“什么意思?”亦真往后退了退。
“得让你不得好死啊。也不知道夜烬绝看见你死亡前的景况,会不会疯?”张桦的笑像一次性黑色垃圾袋被挂破,张牙舞爪的。
“他不会疯,你不知道他的心理素质有多强。”亦真盯眼看着张桦。“但是有一点,你一定会死的非常难看。你以为夜阡陌会护你多少?你不过就是个枪子。不然这样,你放了我,我保证让夜阡陌找不到我。”
“亦真,你又想忽悠我。”张桦眯起眼。“你跑了,他第一个不放过我。你不回来,夜烬绝难道不会找你吗?”
“他要是肯找我,我就不会落在你们手里了。”
张桦一叠声笑起来:“那让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他派蓝枫回来了,不过蓝枫现在被我们拖住了,他回不来。你必须死。”
亦真正欲问,项以柔和任栀雨被逼退回来,两人躲在她身后,作用相当于是将亦真推了出去。
亦真四下里看着,偏偏项以柔在身后死拽着她,像贝壳咬住海草不放。她又不能去掰扯项以柔的手。
“别不甘心了,还是安然上路吧。”张桦不合时宜犯了烟瘾,讪讪拍了拍口袋,现在可不是时候。
几个人一拥而上,三个人做鸟兽散。亦真抢先追上项以柔,一把板过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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