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狡猾小心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一定是你看错了。”
“一周前,江宇发生了汽油桶爆炸,她在里面。一枚戒指整个遇害过程就戴在她手上,不可能是死后才戴上去的。”
夜烬绝局促地笑,月光鎏银似的覆在脸上,惨可可的苍白。“那戒指不贵,是在马尔代夫和好的时候——谁都可能有。”
“不是那枚戒指。”蓝枫的声音像死水“是葡萄紫的宝石戒。顶好的古董货,火烧了一天都没被炼化。”
“不可能。”专横的语气,夜烬绝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
“根据dna鉴定报告,死者确定是她本人。”
“谁做的鉴定?找出来。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她去那个地方做什么?”
“我想她是想报仇。”蓝枫犹豫一下,“我想她可能已经放弃生活了。气胸复发很频繁,却迟迟没有动手术。她还……她还写了遗书。”
难道是自杀?夜烬绝像被大锤子砸了一下,意识玄乎动荡,什么都跟不上了。
“为什么会得这么个病?南璟风呢?南璟风死了?”他咆哮起来,淮洪似的声浪,锯的人耳朵钝痛。
蓝枫下意识退远了些,没想到他会无预兆的发疯。
“南璟风呢?他死哪儿去了?”这一声有些撕心裂肺。
“南璟风去非洲了,他去鉴定那组照片,照片是假的。他才回来,亦真姐就出事了。”
“订机票,最快的一班,回江宇。”
(?˙ー˙?)
接到通知,晏晚凉害怕极了,骗了薛子墨回来抗血。
“你无耻!”薛子墨在机场打了晏晚凉一拳,还得瞒着梁熙。傅媛媛就疼恤地站在一边,沈长柏也来了,一言不发。
几个人都没有看见夜烬绝。蓝枫坐在车里等他们。
“他还好吧?我真担心他会疯。”薛子墨问,一面扭头看向窗外,心里实在是惆怅。
熟悉的街景,熟悉的阳光,车上的人与旧时光擦肩而过,同行的伙伴却再也跟不上了。隐隐绰绰的悲伤更像是梦中才有的。
车子停在郊外的山庄别墅,一开门,是陈旧的灰尘被晾晒的味道。简直是那次亦真生日宴的闭幕,仿佛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夜烬绝呢?怎么不见他人?”傅媛媛问蓝枫。
“在楼上。”蓝枫道。几个人便默契地向楼上看,悄无声息。
阳光从二楼探照下来,沙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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