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这一段最是尴尬。伊利娅没有任何表示。夜烬绝静静坐在她旁边,指尖试探从手指到肩膀。把门一样,把过她的肩膀吻上她。
伊利娅左右挣扎,像虾米求生。那感觉不是天堂,是溺水一样的海底。是小丑鱼和海葵纠扯不断的共生。是虎鲸坚固的牙笼嗜血鲸类的舌头。多么残忍。
她奋力推开了他。又一次。他脸上闪过受伤的表情,不过只有一瞬。
“要走就快走,永远别再来。”她在他质疑的眼光里用手背擦拭嘴。最后还是这一句。
“小心身体,注意保暖。”半晌,他呢喃着说,和关门声一样轻。
伊利娅只能听见他的脚步声。她安慰自己我已经习惯了,我什么都能习惯,他又有什么不能。这么一想忽然想起那张银行卡,上次在机场忘了还给蓝枫。
“夜烬绝,你等一下。”
伊利娅在走廊慢慢出现。她把银行卡放在行李箱上,说还给你,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转身到房间落锁,干干净净。夜烬绝轻轻拿起那张银行卡,眼睛像蜡烛一样熄灭了。心想怎么这么疼。
伊利娅回房间后继续专心画插画,后天出院,一周后交稿,安排的井井有条。出院当天简来帮忙。
“咦?你的那位先生呢?怎么不见了?”简从室内寻寻觅觅到阳台,像童话里的熊仔回家,问:“谁吃了我的麦片粥?”,“怎么我的种子也不见了?”
伊利娅不知怎的,想起他昨天走的时候的样子,心里做起加减法计算,结果要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他走了。”伊利娅低头,手里还是拿着画纸。简看她那么漫不经心的动作,半感慨半笑:“你倒是狠心呐。”
“可能吧。”笑容颇有些挣扎。
“你就那么讨厌他?为什么还要和他结婚呢?”
“现在跟结婚那时候已经完全两样了。”
“我听不明白。”
“比你说的讨厌的层次要深,我恨他。”
简笑了,坐在床边,抽走伊利娅手里的挡箭牌,笑哄哄的说:“你根本连最基本的语言都不懂。”
“什么最基本的语言?”伊利娅又想把画纸夺回来,简护在身后。
“这么跟你说。一个人问:‘你爱我吗?’其实就是说:‘我爱你。’说我恨你也一样。”
“放屁。”伊利娅爆了粗口:“快把画还给我,要坏了!”愤怒的感叹号要求简闭嘴。
“喂喂喂!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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