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胳膊蛇在他肩膀上。像在木头房子里取暖。“你总是有理由,欺负我说不过你。你真讨厌。”
他抵了门进去,开灯。她还絮絮叨叨噜苏个不停。可能被嫌吵。他吻住她。亦真咯咯笑着说:“像巧克杯。”
他笑。拍拍她的脸。亦真还是喝醉了可爱一些。
“亦真。亦真?”
“嗯?”
“你嫁给我吧。行不行?”
“不。”
“为什么?”
“我不要嫁给你了。我要看着你一辈子打光棍。”
“那你打女光棍吗?”
亦真把眼眨了眨,又闭上了。
“小真,小真?”夜烬绝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没反应。又掬起她的脸。真可爱。“你还爱我吗?说实话。不说不让睡。”
“不。不爱你了。”
他嘟起她的脸。“你再说。你还想不想睡觉了?”
眼泪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亦真开始很小声的呜咽:“夜烬绝,你为什么就不能离我远一点。”
他的鼻息笑了。说:“我发现你自欺欺人的时候特别可爱。”
她饧着眼。不媚。娇憨介于婴孩与女人之间。夜烬绝能联想到她婴孩时期的模样。又低头吻她,像小兽心无旁骛地在河岸边饮水。
最后他给她盖好被子。水和手机静置在床头。轻轻带上门出去。翌日亦真醒来,钻戒咬在她的手指上。
是离开夜家时留下的那枚钻戒,在阳光里像耀眼不化的冰川。亦真把钻戒脱下来,戴上去,脱下来,戴上去。如此往复。忽然发现戒指下的皮肤有浅浅的线痕,比不戴上更有承诺之意。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有人在外面敲门,亦真知道是夜烬绝。“起来没有?”
亦真说请进。夜烬绝搭讪着坐在床沿,仿佛怕吵到她。“头晕吗?”
“不晕了。”亦真回避他的眼睛,钻戒就在眼底灼烧,比刚刚还要刺目。像新世界的白光,吸引着人看过去。
亦真把戒指擎在夜烬绝面前,“还给你。”
夜烬绝一怔,像是无法承受打击,声音微弱的近乎于请求:“留着吧。”
“我不要了。随便你送给谁吧。”亦真无表情地说。
“处决权在你。”他说,转身走了。
“早。”薛子墨率先给亦真打招呼。梁熙拉凳子,亦真坐在梁熙旁边。
“还好吧?你昨天没少喝。”梁熙说。好在声音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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