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亚林现在倒是挺可怜的。才新婚就死了丈夫。”亦真说。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个问题。”夜烬绝把亦真拉的更近,绿灯亮了。车流人流纷纷,两人悠悠走着,比散步还悠闲。
“秦严死了,亲人只剩下秦巍。秦巍还在坐牢。秦严的股份持有人就剩亚林了。”
亦真简单在心里做了计算。“就算那些股份落进夜阡陌手里,夜氏也落不进他手里吧。”
“你以为夜阡陌真的是稀罕夜氏本身?”夜烬绝摇头。“夜阡陌要的是钱,他要的是夜氏的招牌,能洗钱的招牌。秦严的股份落到他手里,夜氏的一半的股份就是他的了。夜阡陌手里不差钱,收买人心也不是不可能。大股东逼宫的戏码还少吗?到时候我和我师傅就危险了。”
“也是。”亦真不做评论。夜烬绝侧头看她,笑:“其实也没什么。理事会经营的也很好,夜氏待的我也确实烦了。”
“嗯。”亦真不多作评价,也没有一点安慰他的意思。
夜烬绝看着亦真,五官有萎蕤的趋势。他纳下头,自嘲地笑了,那笑仿佛是哭从里面探出头来。
“怎么了?”亦真问。
他抹了把脸,嗐声:“小真,有时候,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对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是吗?”
亦真嗫嚅着,想说什么,被恐惧封住了。时间静止在她脸上。亦真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夜烬绝掏出打火机,反反复复地揿亮,熄灭,揿亮,熄灭。每一次火光跳在他脸上,比冷灰更冷灰一次。
夜烬绝深深叹息,又是叹又是笑,像千年的风遇上千年的荒漠。亦真不说话,因为说出口就太像追悔了。香烟似乎是叹息最好的出口,或者借口。是烟雾把痛苦具象化了。可亦真连任何具象化的负面情感都不能产生。
“算了。”他沉默地把打火机丢回口袋,牵起她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家。”
亦真默然看着他拉住自己的那只手,像吊桥随时会断裂。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甩开他。
警方重新锁定了嫌犯,是个女人。简说进展到这里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凶手不会是Crystal吧。
“她已经排除嫌疑了。”亦真丢开画笔,有些痛苦地把头埋在手与胳膊间。
“你怎么了?”简惊叫一声,忙递了水给她。亦真没接,说没事,胸口有点闷,是老毛病了。
“我就说你应该休息一下,最近工作太赶了。”简把水放在亦真手边,开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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