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应该不是。她太爱秦严了。”
大家一个个都离开了。不知道最后离开的会不会是自己。亦真出神。
去看柠珺的那天,亦真也去了,一路纠结。这时候去造访,有幸灾之嫌,也容易造成刺激。
还是跟着夜烬绝下车了,他说柠珺现在半个人都认不全。
精神病院的光白的刺眼,高大围栏里的人本身还是一座动物园。没有一个人来看望过柠珺,或许她的朋友们早就不记得了。
亦真跟着夜烬绝进去,护士说今天情况比较好。亦真不知道好是如何被定义的。柠珺的脸像冷冷无欢的青苔水泥砖,一个时代的气息死了,死一样地活着。
柠珺把手指过来,“姐姐,我要吃香蕉。”
亦真有点怕被她攻击。怕柠珺原始的动物本性。
“她不伤人的。”护士说。
亦真剥了香蕉给柠珺,她吃完一根又要一根。护士说不能再吃了,又解释她现在肠胃不好。柠珺哀郁一会儿,最后抹着嘴说谢谢姐姐。那样的满足。
“上帝收回了她成为人的权利。”亦真离开时说。
“她自愿被夜阡陌扣下的。”夜烬绝懒懒地说:“如果当时她们离开就好了。不该走那条捷径,被快捷的往往是自己的人生。”
亦真很动容似的,确切来说是心酸。夜烬绝大概也有点伤怀,拉住她的手宽慰,忽然说:“Crysta的死——我应该去见见那个人。”
“谁?”亦真问。
“之前秦严死的时候秦巍托人找过我。我应该去看看他。”亦真只当他是善心。
亚林去探望父母的这一天,夜阡陌陪同她去的。亚林想过自己的父母也许像严霜麦秆那样被弯了腰,也许会拒绝相认,也许他们又有了子女。
“我帮你开好了证明。”夜阡陌说:“海马颞叶周边区域受损,记忆功能缺失,你这样解释他们更比较能接受。”
亚林非常恳款地道谢。那语气,很有种托付的意味。
露天小巷整个的像被城市淹没,连呼吸也感到逼仄。白灰色的地面,斑驳的铁门上有锈迹,有门神,还有红灯笼。亚林推开门,听见有犬吠。连这犬吠也让她泪目,老人的武器,晚景的寄托。
雅妈妈问是谁,目光相撞的一瞬间,整个世界都是蝉鸣与白光。像被什么追上了,呼啸着推跌她,白光如削尖的铅笔头子般在脑子里尖叫。
夜阡陌本打算充当旁观者,奈何亚林句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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