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她像疯了一样,冲着王卿瑶就大喊大叫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每次你都能知道?」
卫雨被王卿瑶的「特异功能」折磨得快疯了。
「是不是有人给你通风报信?谁,是谁背叛了本宫?」
王卿瑶懒得理她。
太后厌恶地瞥了她一眼,斟酌着如何处置她。
到底还怀着孩子,就跟拿了免死金牌似的,万事都只能等她生下孩子再处置。
「来人,把卫奉仪送回常宁宫好生伺候。」太后说着看向卢佩衫,「太子妃,卫奉仪就交给你了,没事别让她出来。」
「是。」卢佩衫恭谨道。
卫雨被半拖半拉地送回了常宁宫,卢佩衫找了四个粗壮的婆子去守住宫门,又叫了人来把地上的血迹清洗干净。
这时候也没心思看戏了,王卿瑶对着卢佩衫哭哭啼啼:「先前我就说了不能来东宫,不能来宫,太子妃你非要我来,还说你会保护我,今日要不是我眼尖,这残害皇嗣的罪名我就背定了。」
卢佩衫尴尬地不住赔礼道歉。
她其实也
挺奇怪王卿瑶是怎么识破卫雨的。
冬天衣服多,层层叠叠的衣裳下,王卿瑶无论多眼尖,都不可能看见藏在衣服底下的血袋吗?
「呜呜呜,」王卿瑶哭得伤心,不过全是干嚎,没有眼泪,「我就奇怪了,我从来没主动招惹过卫雨,她也不知道是听了谁的话,三番五次来害我?哎哟,我的命好苦啊……」
「定安王妃快别哭了!」卢佩衫劝慰,「都是本宫不好,是本宫没管好卫奉仪,王妃若是气不过,打骂本宫都可以!」
又对太后道:「娘娘,您帮着劝一劝定安王妃吧,她最听您的话了。」
太后冷淡道:「怎么,受了委屈还不让人哭了?」
卢佩衫大囧,慌忙请罪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光在东宫哭没什么意思,王卿瑶哭了一阵,就拉着太后一路往宁辉殿去告状了。
太后听她嚎得嗓子都哑了,还贴心地让人给她准备了一壶茶备着,她嚎一阵就停下来喝一杯,嚎一阵就停下来喝一杯,宫里来来往往的人一时半会儿也没搞清楚她在做什么。
到宁辉殿,王卿瑶把自己生平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终于挤出了两行清泪。
她哭着把卫雨算计她的事诉说了一遍。
太后也帮腔道:「卫奉仪也的确太歹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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