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里面有着伙计,现在茶水亭前是打着火把,裴子云偷偷看去,见几个点着戒疤的和尚,正在茶水亭里围着一个桌坐着。
偷偷近了,听到茶水亭内,一个和尚端着一碗酒在喝着,桌上没有肉食,只有着一碟花生,摆着两大坛美酒,桌上摆着一副骨牌,几人在玩耍着,桌上有着些铜钱,是几人在耍钱。
只有一个和尚在门口看着,警惕看着四周,时不时张望远处,里面几个玩着牌的和尚却对着站的和尚喊:“老五,外面有什么好看,一起进来喝喝酒,耍耍牌,好不痛快!”
见着外面没有人,这老五有些意动,想了想就进去,拿了一个酒碗,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口酒下肚,这嘴就把不住门,不由的抱怨:“今天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几个倒霉,就把咱们派到这外道上了!”
“老五,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今天是上面来人了,所以才把我们派下来了。这也是我们几个兄弟倒霉,不然留在寺里,几个美人怎么也说不得要轮到我们兄弟了,得现在就别想了,哎……”
“别说了,别说了,说着心烦,喝酒喝酒,老二出牌,出牌!”
裴子云暗中偷听着,见着这里面和尚将外面放风守着和尚叫了进去,不由一喜,自己没有道法,就凭一个匕首,和几个和尚战斗,风险很大,更加不要说会惊动里面的和尚——那大和尚自己单打独斗,都未必能取胜。
现在自是要规避风险,想着,就弯腰就一路沿着草丛,就要摸着过了这亭。
这时,那个叫做老五耳朵一动,放下自己酒碗走到了门口向着外面看去,裴子云连忙趴着不动,今天晚上没有多少月光,只有些星星。
“似乎有什么动静?”正在喝酒老五,耳朵很敏锐,一时间就到了门口,眼睛锐利向着外面一扫,不由觉得疑惑:“动静怎么没了?”
“老五,别神经兮兮,什么动静?估计就是兔子搅动了草,来来喝酒,打牌,黑乎乎,有什么好看。”
只见这老五这样想着,走近茶水亭,喝着了酒打着牌,始终觉得心里不妥,玩了两局,就出去了,在门口看着,几人叫不动,也就不提,各喝着酒尽着耍性了。
…………
府城
新朝鼎立,这府城还是很繁华,不至于宵禁,虽已静街,但街道和胡同里,时常有更夫提着灯笼,敲着铜锣或梆子。
还有些府第亮着灯,隐隐传出了歌舞,至于酒楼茶社都已尽数关门了,街上灯光稀疏,只有着客栈还有着光亮透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