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
见着背影消失在山道上,虞云君神色有些惆怅,突听到一声哽咽,回看去,见初夏在不远处哭了起来。
“小夏,到姨怀里来。”虞云君看着说,将初夏搂在怀里。
“姨,我都十四岁了,为什么师弟还把我当小孩子?”初夏听着自己的姨的话,就是扑了进去,在虞云君的怀里哭了起来。
“驾!”裴子云侧马前行,周围树木都飞速向后,这两日都是奔驰,向着桃花源观而来。
“吁!”裴子云转弯岔路前行,前面就是桃花林,近了桃林,裴子云是猛地将着马缰绳一拉,稳稳的停住。
“前面就是桃花源观。”裴子云低声喃喃,一路急奔到这里,此时到了前面,只要再向数百米,就能见着叶苏儿,此时是突然迟疑了。
入目不远是溪流,立着一块青石,时有溪水冲过,裴子云呆立其上,若有所思,我这是近乡情更怯?是害怕再见,还是怕过了二年,彼此变的陌生,再也寻不到以前的感觉?
就在裴子云徘徊时,突一个笛声在寂静的桃花林中响起,听起来似乎初学,笛声稚嫩,但裴子云一下就放松了。
“还是熟悉的感觉,当年我不会萧,可她会笛,有时夜里,她就吹笛,而我静听,这二年,她的笛声并没有多少进步啊!”
“只是,没有进步也许对我更亲近。”
“那淡淡的熟悉,一丝丝回忆,能听出思念、盼望。”
裴子云露出一丝微笑,喃喃自语:“你的心乱了。”
说罢,取着萧,吹了起来。
而在道观中,秋意渐浓,用了午饭,一时静悄悄,女郎和观主说着闲话。
“掌教,我们的生意你也知道,就是治疗女人方面的事,我到这里快两年了,眼见着弟子门有勤奋的,有心细的,但却无一个运筹谋划之人,更别谈知进退,明大局了。”
“说不好听点,目前几个弟子要是或性子软弱,或不明大局,让她们继承掌教,估计以后都被啃得骨头不剩。”
女郎听了不禁叹了口气:“细节上精明的人不少,平时也称得上厉害,只是这些厉害,要是大处模糊了,不知不觉,就每况愈下,四面楚歌了。”
“我也是当了五年才懂得一些,不得不承认这点。”
“那叶儿呢?”观主有些吃惊。
女郎拍拍她的手,凑近了低声说:“这孩子的修行天赋让我都吃惊,能不能当家却难说的很,而且她太重感情,特别是那个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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